飞机落地滑行,舱门开启时暖湿气流裹着椰香扑面而来。出了抵达口,穿深色西装的主办方人员已举着铭牌等候,恭敬迎上前:“祁董、文先生,车已备好。”
祁雾颔首,抬手替文昭宁理了理因为靠在玻璃上被压乱的头发,低声叮嘱:“到酒店先休息,有事随时打我电话。”文昭宁点头,指尖微热。
两人在机场外分道扬镳,祁雾坐的商务车径直往会场去,他则乘另一辆车前往酒店。
文昭宁乘坐电梯抵达顶层套房,门一开便见行李整齐摆放在玄关,餐桌上已布好精致餐食,温热的汤羹冒着轻烟,餐具摆放得一丝不苟。整个人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不需要操一点心。
文昭宁先拍了张行李的照片发给祁雾,又发过去自己的午饭。
文昭宁:【待遇太好了,受宠若惊,你吃饭了吗?】
祁雾:【正在吃】
祁雾:【待会开始会议,手机会关机。】
文昭宁发了个小猫等待的表情包。
文昭宁:【我在酒店等你回来。】
文昭宁:【我待会收拾东西,给你一起收拾了?】
祁雾:【嗯,行李箱密码是208】
文昭宁:【你生日?】
祁雾:【嗯】
文昭宁依依不舍的放下手机,开始吃饭。
那边的祁雾盯着两人的聊天记录,眉梢轻挑。突然主动分享午餐,还要帮着收拾行李——这才刚到X市,就开窍了?
祁雾笑着对身旁的主办方说,“贵地真是人杰地灵啊,一落地心情都愉悦了。”
主办方受宠若惊地起身,指尖攥着酒杯微微收紧,眼底藏不住喜色,恭敬举杯朝祁雾递去:“祁董过誉了,能得您这般认可,是我们的荣幸啊!这杯我敬您。”
祁雾指尖漫不经心地搭在杯沿,唇角勾着浅淡弧度,抬手与对方轻碰,杯壁相撞发出清脆声响。
主办方连忙一饮而尽,笑着续上话:“祁董后续有任何需求,您尽管吩咐,我们定全力配合。”
这边文昭宁吃完饭,开始收拾东西,他们两个就在这里住一晚上,明天下午就回A市,所以带的东西不多。
文昭宁打开两个人的行李箱,先把自己明天要穿的衣服和睡衣拿出来挂在衣柜里,又从祁雾行李箱里拿出他的衣服一一挂好。
文昭宁把他们自带的洗漱用品摆在洗漱间。两个人的行李箱就空荡荡的了。
有点尴尬,没想到两个人东西都这么少,感觉没啥可收拾的。
刚要把祁雾的行李箱扣上,文昭宁就看见祁雾的行李箱内贴袋鼓鼓囊囊的,他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来了一包...内裤!
文昭宁瞬间面红耳赤,耳尖烫得惊人,视线不受控往包装上瞟——黑色款,前裆标注12-15cm。文昭宁心里飞快算着,脸颊更烫,心跳乱得像撞鼓,这么大……他喉结滚了滚,不敢再想,慌忙移开视线。
把手中的内裤扔祁雾房间里的床上,文昭宁赶紧把行李箱合上,坐在床上平复心情。
文昭宁觉得1应该不是谁大谁当的吧,这么大塞进来得多疼啊。
文昭宁还在胡思乱想,手机铃声突然想起,文昭宁疑惑的拿起手机,来电人是孙明泽。
滑动接听后,孙明泽的声音传来:“文昭宁,忙吗?”
孙明泽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背景里隐约有翻文件的轻响,“你刚才给我提想做投资,我这边刚筛了两个稳盘,风口正劲,跟你说声。”
文昭宁攥紧手机,喉结动了动:“具体是什么方向?”
“新能源和医疗赛道,都是头部团队操盘,回撤可控,短期收益能稳在八个点以上,长期布局更可观。”孙明泽语气笃定,“你要是感兴趣,明儿回A市我带资料找你细聊,咱们自己人,肯定给你留最优配比。”
文昭宁垂眸盯着床沿,指尖无意识摩挲:“好,等我回去说。”
文昭宁是下了飞机之后给孙明泽发的消息,没想到孙明泽效率这么高。
文昭宁觉得自己和祁雾的家世就像马里亚纳海沟,他倒不是自卑,只是觉得他至少有能力给祁雾一些惊喜。
这年头,干啥都需要花钱,文昭宁觉得自己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了中年人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