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文昭宁醒时,对面床铺已凉透,祁雾早没了踪影。他摸过手机,屏幕亮起,祁雾的消息先跳出来:“司机把车送来了,在宿舍楼下等你。”刚看完,陆期阳的消息接踵而至,附了张表白墙截图,配文写着“一宿舍楼下惊现宾利,有没有大佬知道是谁的?太绝了”,底下评论刷了好几页。
文昭宁指尖顿了顿,迅速起身收拾。他眉眼清俊,晨起眼尾带点浅红,黑发软乎乎搭在额前,衬得肤色愈发白皙,简单套了件干净的白衬衫和休闲裤,然后穿上黑色羽绒服,戴上帽子身形挺拔利落。
他仔细清点了一下东西,手机,耳机,充电宝,口罩...都装好了,文昭宁拉上拉链把书包往肩上一甩,快步下楼。
刚出宿舍楼门,视线便被不远处那辆黑色宾利锁住,线条流畅大气,在晨光里透着低调的贵气,这应该就是祁雾的车。
文昭宁盯着那辆宾利,指尖攥紧书包带,从前只知祁雾家境好,却没真切概念,直到这车就停在眼前,文昭宁才直观的感受到祁雾这么有钱。
上车后,文昭宁左看看右看看,第一次坐豪车,还有点小激动呢。
没有男人能抗拒车的诱惑,尤其这般惊艳的座驾,就算是帅哥也不行。
祁雾看他兴奋的样子,随口说道:“你喜欢这辆车吗?”
文昭宁点点头,眼神亮晶晶的扣上安全带,“喜欢。”
祁雾一边启动车子,一边回复道:“送你。”
文昭宁瞬间转头,目瞪口呆,几百万的车说送就送,这就是大佬的生活吗,太有实力了。
文昭宁有些局促的攥紧安全带,结巴的说:“算了吧,无功不受禄,我承受不起。”
祁雾轻笑一声,“给朋友送辆车而已,你喜欢就行。家里的车库里还有一些别的车,你要是喜欢直接开走。”
文昭宁要被祁雾的话砸晕了,幸福来的太突然就像龙卷风。
以前文昭宁总是幻想自己毕业后会选择什么职业,可能会像他爸妈一样做个大学教授,又或者去某个公司的市场部当牛马。他还没想过会交一个这么有钱的朋友,被他狠狠宠爱。
文昭宁真想问问嫁给祁雾有哪些要求,他看看能不能努力够一够,他想就这么幸福一辈子。
文昭宁望着窗外,车子正往熟悉的方向驶去,正是上次去柏氏蹲点的路。市中心地段寸土寸金,富豪云集也合情合理,他心里了然,目光却忍不住往路边的高端楼宇扫去。
祁雾以为他喜欢,看了一眼窗外的高楼大厦。“那个小区不错,我在那个小区也有几套房子,送给你。”
文昭宁闻言立马把头收回来,不敢乱看了。他抬手摸了摸祁雾的额头,这也没发烧啊。
今天怎么这么奇怪,车也送,房子也送。文昭宁疑惑的看了祁雾一眼。相处了一个学期,他没发现祁雾平时有这个喜欢送人东西的癖好。不然也不会经陆期阳的口才知道他的舍友是个有钱人。
他俩一起住的这个学期,虽然祁雾住在宿舍的时间很少,但是他可以陪文昭宁吃路边摊,下馆子,骑共享单车,这么豪横的一面真是第一次见。
祁雾把文昭宁的手拿下来,放回他自己腿上。无奈道:“我没发烧,你不是最近焦虑嘛,我想送你点礼物,让你高兴一下。”
文昭宁感动的不要不要的,他是积德行善了几辈子才能遇见这样的好舍友啊。
进入小区,两侧绿植浓密,雕花铁艺围栏绵延向远,隐现的别墅错落有致,米白石材外墙衬着暖棕屋顶,落地玻璃映着晨光,庭院里草木葱郁,静谧显贵,连风都慢了几分。
祁雾载着文昭宁缓缓驶入地下车库,厚重的感应门无声滑开,暖黄灯光铺洒而下,映得整个空间亮堂通透。地面是光可鉴人的防滑大理石,倒映着车身流转的光泽,空气中漫着淡淡的皮革香与清冷的金属质感。两侧车位整齐排列,宾利、劳斯莱斯、法拉利等顶级豪车错落停放,车身线条凌厉流畅,车漆亮得晃眼,每一辆都透着不菲身价,低调中尽是碾压级的奢华,气场慑人。
文昭宁已经平静了,他觉得就算现在祁雾告诉他,他家有个矿,他都不会惊讶。
两人推门进客厅时,燕知已笔挺立在玄关旁,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衬得身形沉稳干练。见祁雾进来,他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克制:“祁董,您回来了。周医生在客厅等您。”目光掠过文昭宁时,礼貌颔首,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文先生你好,我是祁董的秘书燕知。”
文昭宁见到陌生人,自动开始高冷模式,朝燕知轻微点头,“你好,我叫文昭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