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序稍显意外,随后轻声答道:“好。”
接着,又再次顺着兰时抵在他胸口的拳头握住小臂,给人带进了怀里。
兰时在怀里声音闷闷地说道:“说好的商量正事呢?”
“嗯,抱你也是正事。”玄序的手在对方脑袋上反复抚摸着,摸着摸着又去玩起了对方的耳朵,怀里人的抖动让他对这里的探索越发感兴趣。
另一只手则是从后颈轻抚着,顺着脊柱一直往下......
“信不信我现在就捡起小刀把你身上的丝线全都砍了?”兰时受不住,胡乱地握住了玄序的整只手。
“不信。”玄序轻笑道。
紧接着又是一个缠绵的深吻。
当两人的体温逐渐升高,事情变得越发不对劲之时,一阵可以穿透两层房门的声音给两人倒了一桶冷水。
“兰时!!!兰时啊!!!兰时你在吗!!!”
“兰时你还好吗!你怎么进去了那么久?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兰时你开门!这门我打不开......”
兰时不爽到变成了一个气球一般,现在就能原地爆炸。
他心想,夏杳云,我有没有事不知道,你等会应该是要出事了。
他调整着呼吸,试图让自己的体温降下来,随后想到了什么,看向玄序道:“我之前说,我要找到方法带你逃离这里,带他们所有人逃离这里,你介意这个计划里再多两个人吗?”
“你是说门外那两个吧,我当然不介意。他们是我们很好的搭档、朋友,不是吗?”玄序继续打趣道,“而且我反对有什么用吗?我只是你的提线木偶不是吗?我要是反对,你下一句话应该会说,你反对也没用,好心帮你怎么还这么多事,就这么定了。”
“不只是提线木偶,还是我男朋友。”兰时冷不丁地纠正道。
“......什么?”
“没听到就算了。”
“听到了,男朋友。”
兰时捡起刚刚被丢远的小刀,将他别在了腰间,接着严肃地扫视着玄序身上的丝线:“你这丝线真不影响你行动?”
“放心,不影响。之前不用真身,是因为这种装扮根本没办法伪装成玩家。”
兰时仔细地数了数:“之前说什么好奇心害死猫,猫有九条命,你还真是猫啊?真就九条丝线。”
“就算我只有一条命,你也不会让我死的。”玄序微笑着自信道。
推开房间门的前一刻,兰时放在门把手上的手突然僵持不动。
“怎么了?还有什么忘记的事情吗?”玄序疑惑发问道。
“我是在想,你之前说这个塔里的玩家都是因为心理疾病自杀或者出意外身亡的。就可以得知,我们所有人丧失记忆就是为了隐藏这个事情,因为如果我们清楚地记得自己已经死了,这个塔的规则就无法再震慑到我们、逼迫我们向上爬,没错吧?”
“嗯,没错。”玄序点了点头。
“所以我奇怪的点是,在我所有的记忆里,我并不觉得我是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人,也并不觉得我会做出任何自杀之类的行为,因为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
兰时顿了顿,认真地问道:“所以我为什么会成为玩家进入这个系统?进入这个塔?”
玄序没想到兰时临走之前还会再来个这样的问题,他有点犹豫,最终小心翼翼地确认道:“你确定你真的想知道?”
“确定。”
“其实不是什么太大的谜团,也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秘密。”玄序再次深吸了一口气,破罐子破摔地说道,“你是有一天走在路上,被旁边楼顶上跳下来自杀的人砸死了。那个自杀的人在成为玩家的同一时刻,系统不小心进行了误判,把你一起也带了进来。”
“这也是我一开始就对你很感兴趣的原因之一,因为你和其他所有玩家都不一样。”玄序老实地交代道。
兰时:“......”
他张开嘴又闭了回去,反复欲言又止了几下,接着又感知到了几丝新的不对劲:“不对,如果是这种原因你应该也不至于犹豫说不说,你纠结的原因有一种可能,就是你知道这个砸死我、把我坑进系统的人是谁,而且更大的可能应该是,我也认识这个人。”
“所以他是谁?老实交代吧。”兰时逼问道。
玄序无奈地笑了:“我就知道瞒不过你。这个人我确实认识,你也认识,还和他很熟。”
兰时背靠着门等待着玄序最后的答案。
“他就是夏杳云。”
兰时:“……”
玄序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两重死罪的情况下,门背后的夏杳云多半是非死即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