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
池预拨了一下周限手里挂着的金色钥匙。
周限转身,确认池预没受伤后才开口:“他们找你说什么。”
池预挑起眉,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他目光落在周限手里的钥匙上:“我和你睡一起?”
“嗯。”
“行,”池预点头:“回房间,慢慢说。”
.
他们的蒙古包离这里很近,不到五分钟就找到了门牌号。
周限开锁,蒙古包内的白灯跟着亮起来。
房间和前台NPC不一样,里面放着一张大床,旁边是两盏小灯。
小灯旁用挡板隔出一小块空间,那里应该就是洗澡的地方。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了。
连椅子都没有。
池预余光扫了周限一眼,有些好笑:“一张床。”
周限倒没多大反应,他径直朝着床走过去:“先把刚才的事说完。”
池预挑起眉,跟着周限在床尾坐下。
“前台带我去了个房间,”池预说。
—
“他要找什么东西。”
周限从口袋里拿出那枚生锈的、已经有些看不出原型的戒指:“这个么。”
“应该是。”
但是那个人最后的“不准说名字”是什么意思?
谁的名字。
戒指的么?还是戒指主人?
一连问出这么多问题,周限也不知道从哪里找答案。
风衣男人明显是要找戒指。
按照他的话,这枚戒指不仅属于系统,还属于一个特别的人。
所以系统是因为这枚戒指,才对他们的违规宽容处理。
池预微微侧身,突然靠近周限。
“你闻闻我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
池预对上周限微微错愕的眼神。
他停住声音,有些后知后觉的疑惑。
“怎么了?”池预问。
周限喉结滚动两下,淡声说:“没事。”
然后转过身,在池预脖颈处嗅了一下。
“没有味道。”他说。
“没有?”池预说:“刚来的时候,前台在你和我中间来回看。”
池预怀疑是因为周限也拿过这枚戒指,但它大部分时间又都在池预这里,留在他身上的某些东西也要更多。
所以她最后带着池预去见风衣男人。
但周限也闻了,这说明戒指留在他身上的并不是气味。
那又是什么?
池预直觉,这个东西留的越久,可能会给他们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周限看他:“我们要弄清楚戒指主人是谁。”
但是要怎么去找?
系统这么大,数不清的中转处和副本、NPC和任务,留给他们的时间很少很少。
而且他们的线索少得可怜。
唯一知道更多一点的,就是那位风衣男人。
但他们不可能去绑架他、恐吓他。
即使系统在副本里会无形地迁就一下他们,但绝不可能让别人威胁到自己的威严。
不对。
周限抬起戒指。
“还有一个人。”
魏前风。
“戒指后尾已经断了,看不出来款式,但是把它的后尾连起来。”周限右手捏住戒指后尾断裂的两边,轻轻用力:“除非瘦小的男人,不然我们是带不上的。”
在周限手指压力的作用下,戒指断裂的部分渐渐重合,连接在一起。
他把戒指伸到池预搭在床沿的手边:“它只能戴上你的小拇指。”
池预的目光跟着周限的右手移动到他的手边。
等池预看清后,周限收回手,总结:“戒指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女人戴的。”
池预重新对上周限的眼睛。
他明白周限的意思了。
如果这个系统是魏前风的,那这枚有特殊权利的戒指的主人,和魏前风的关系也非同一般。
而特殊的关系,也只有那几种情况。
所以,他们或许可以试探一下这里的工作人员。
比如前台的那位女人,比如那位穿增高鞋的风衣男。
“还要放在你那么?”周限问他。
池预垂眸看着周限伸在他眼前的这只骨节分明的手,失笑道:“我是不怕的。”
说着,池预就要抬手拿过戒指。
还没碰到,东西又被人抓住缩了回去。
“你不怕?”周限面无表情把戒指塞回衣服口袋里:“我不信你想死。”
说完这句,周限也不管池预的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