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静了片刻,突然传来掌柜尖细的嗓音:“你们是什么人?敢在我这城南钱庄撒野!知不知道我背后是谁?”
“周三郎是吧?” 清寒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冷,“我们就是来找你算这笔‘通匪’的旧账。”
话音刚落,门 “哗啦” 一声被从里面拉开,掌柜手里攥着把短刀,脸色惨白如纸:“你…… 你是沈家的那个小子?你居然还活着!”
燕烈瞬间挡在清寒身前,玄铁剑 “呛” 地拔出半截,寒光直逼掌柜:“废话少说,把你跟周三郎勾结的账本交出来!”
掌柜往后缩了缩,手却往桌下摸去 —— 那里藏着个铜铃,显然是想摇铃唤人。清寒眼疾手快,握着 “逐光” 往前一递,剑尖刚好抵在掌柜手腕上:“别碰那个铃。”
燕烈侧头看了清寒一眼,眼里藏着赞许,随即转头对掌柜冷声道:“今天你要么交账本,要么跟我们走 —— 你和周三郎害的人,该偿了。”
掌柜看着抵在手腕的剑尖,又看着燕烈肩上的玄铁剑,终于瘫软在地,手指着桌下的暗格:“账…… 账本在暗格里,都是周三郎逼我记的……”
清寒弯腰去开暗格时,燕烈悄悄往他身边靠了靠,低声道:“等这事了了,咱们去青州城查当年的火案,我陪你找所有知情人。”
清寒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燕烈,晨光从钱庄的窗棂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得让人心安。他轻轻 “嗯” 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轻快 —— 原来有个人愿意陪你走尽复仇路,是这样让人踏实的事。
暗格被打开,一叠泛黄的账本露了出来,上面记满了周三郎与掌柜敛财、诬陷百姓的明细。清寒把账本抱在怀里,像抱住了爹娘的公道,抬头对燕烈笑了笑:“走,咱们拿回去,让周三郎没法抵赖。”
燕烈点头,伸手帮他把账本拢好,玄铁剑扛在肩上,护在清寒身侧:“好,一起走。”
门口的小石头和柱子见他们出来,立刻迎上来,见清寒抱着账本,都松了口气。四人往钱庄外走时,伙计们缩在柜台后不敢动,掌柜被柱子反绑着跟在后面。晨光越发明亮,落在 “逐光” 的银白剑鞘上,也落在燕烈沉稳的背影上 —— 清寒知道,这条复仇路,他再也不是一个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