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风吹过练剑场,卷起地上的碎竹叶,“凝霜” 剑的寒光在晨光里晃了晃,沈清寒正练到刺剑的关键动作 —— 手腕猛地发力,剑尖划破空气,带着冷冽的锐响,可刚收势,喉咙里忽然一阵发痒,他下意识地偏过头,“咳…… 咳咳……” 轻咳声在空旷的练剑场里格外清晰。
剑穗还在轻轻晃动,沈清寒握着 “凝霜” 的手顿了顿,咳完后抬手揉了揉喉咙,想把那股痒意压下去。他刚想继续练,就见燕烈快步走了过来,伸手按住他的手腕:“别练了,先歇会儿。”
“没事,就是刚才风呛着了。” 沈清寒笑了笑,想把手抽回来,却被燕烈攥得更紧。燕烈的指尖触到他的手背,一片微凉,再看他额前的汗,虽不多,却沾着晨露的潮气,显然是刚才练剑时被风吹着了。
“还说没事?” 燕烈皱了皱眉,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倒不算高,却比平时凉了些,“早上露水重,你穿得薄,又练了这么久,肯定是受凉了。”
“清寒哥!你没事吧?” 小石头拎着剑跑过来,脸上满是担心,“是不是刚才转身时被风灌着了?我刚才练剑也觉得冷,老周说今天比昨天凉呢!”
沈清寒刚要开口说 “没事”,喉咙里又一阵痒,忍不住又咳了两声,这次比刚才重了些,连握着 “凝霜” 的手都晃了晃。燕烈见状,干脆从他手里接过剑,利落地收进鞘里,扛在肩上:“跟我回屋,老周肯定煮了姜汤,喝两碗暖暖身子。”
“可是我还没练完……” 沈清寒有点犹豫,目光落在练剑场的石灰线上 —— 昨天燕烈说他刺剑的速度还能再快些,他本想今天多练几遍,没想到却咳了。
“练剑也不差这一天。” 燕烈不由分说地拉着他的胳膊,动作轻却不容拒绝,“你腰伤刚好,身子还虚,要是受凉病倒了,反而耽误查钱庄的事。”
周围的弟兄们也围了过来,柱子手里还拿着块干布巾,递到沈清寒面前:“清寒,擦擦汗,风一吹更凉。老周早上就在伙房熬姜汤,说今天降温,让咱们都喝点,我陪你一起去!”
沈清寒看着眼前满是关切的脸,心里暖融融的,也不再推辞,接过布巾擦了擦额角的汗,跟着燕烈往静室走。“凝霜” 剑被燕烈扛在肩上,剑鞘的檀木色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偶尔碰撞到燕烈的胳膊,发出轻响。
刚走到静室门口,就见老周端着个粗瓷碗过来,碗里冒着热气,飘着姜的辛辣味:“清寒!可算等着你们了!快喝了这碗姜汤,我特意多放了点红糖,不那么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