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寒也跟着点头:“对,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伤养好。我会在这里陪着你,每天给你读些话本解闷,不让你想那些烦心事。”
老大夫又叮嘱了几句煎药的火候,比如老参得切片慢炖,野山茸要最后放,不然药效会散。他收拾药箱时,忽然想起什么,从里面摸出个小瓷瓶,递给燕烈:“这是护心丸,要是他突然胸痛,就给他吃一粒,能缓解症状。你们也多留意他的气色,要是嘴唇发紫、呼吸急促,不管什么时候,都得立刻叫我。”
“好,我们记住了。” 燕烈接过瓷瓶,小心地收在怀里。
刚送老大夫到院门口,就见老疤带着两个弟兄匆匆回来,脸上带着喜色:“寨主!货郎的落脚点查到了!城南破庙,有三个同伙,我们还在庙外看到了盐商的马车,估计他们是想跟盐商接头,把陆公子的消息传出去!”
“好!” 燕烈眼里闪过亮光,转身对沈清寒说,“你在这里守着陆公子,我带弟兄们去破庙,顺便看看能不能抓个活口,问出盐商掌柜的下落。”
“你小心点!” 沈清寒叮嘱道,“影卫手里有家伙,别硬拼。”
“放心!” 燕烈拍了拍腰间的大环刀,带着老疤和弟兄们往寨外走。晨光里,他们的身影越走越远,却透着股坚定的劲儿 —— 不管影卫多狡猾,盐商多难缠,他们都要一一解决,不仅是为了陆景渊,更是为了青州的百姓,为了黑风寨的坦荡。
沈清寒回到屋里,见陆景渊正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竹林发呆。他走过去,拿起桌上的话本,笑着说:“老周说中午炖鸡汤,加了红枣和枸杞,补气血的。我给你读段话本吧,讲的是江湖侠客除暴安良的故事,跟咱们现在做的事有点像呢。”
陆景渊转过头,看着沈清寒真诚的笑脸,心里暖得发慌。他点了点头,靠在枕头上,听着沈清寒温和的声音,伴着竹林的风声,忽然觉得,就算伤势再重,就算前路再难,只要有这些弟兄在,他就什么都不怕。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也落在桌上的药方和账册上。炭炉里的火还在烧着,暖得屋里一片融融。虽然陆景渊的伤势比想象中更重,但黑风寨的弟兄们早已拧成一股绳,准备好迎接新的挑战 —— 抓影卫,找盐商,扳贪官,每一步都走得坚定又坦荡,只为了心中的正义,和彼此的兄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