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岁的白浪待在皇后的身边吃着侍女带来的糕点,远处有几个官员比射箭而一旁的两位画师在执笔作画。
耳边是贵妃和皇后的明争暗斗的交谈声,两人聊了两句贵妃就先离开了,等人走后皇后暗地里偷偷翻了个白眼。
“有什么好装的。”
白浪眼看贵妃款款走到鎏帝身边,鎏帝抬手揽住纤细的腰肢。
皇后又翻了个白眼。
盘中的栗子糕吃了一大半时黄泉懿拉着白浪硬要切磋一番。
额头上的汗顺着皮肤流到眼睛处,余光略过,白浪好像看到贵妃偷偷找到了罗麴尘。
而角落里的罗麴尘正在画鎏帝射箭的,画,一时间画的入迷没有看到,直到侍女出声才赶紧行礼。
贵妃说,她也想要一个画。
贵妃的脸上是和煦的笑,她是偷偷找到画师的。
贵妃又说,幼师青梅竹马,画师有事没事就会给她画画像,不知为何她入了宫却不给她画了呢。
贵妃不过二十出头,皙白的皮肤点着朱砂,漂亮的眼睛炯炯有神,似水柔情的目光好像在诉说某种感情。
是因为他们两个很少往来了吗,可是今天好不容易见面,为什么不给她画一幅呢。
画师答应了,他说几日后送到贵妃的昭华殿内。
“喂!还比不比了。”黄泉懿显然没注意到角落里的两人,白浪收起自己的剑擦擦额头的上的汗,不知道自己是该隐瞒还是和皇后说呢。
白浪低垂着眼,思索片刻说道:“比剑没意思,咱们进秋色林围猎去。”
白浪和侍女说一声后牵着一匹马骑上就走,紧接着黄泉懿赶了上来。
等两人渐渐深入,黄泉懿看白浪停在原地手指搅在一起,心想他不会想用阵法吧。
问道:“刚刚比试完你心不在焉的,可是看到东西了。”
白浪的手指一直在捣鼓阵法的结印手势,捣鼓半天也没结对,最后还是放弃了。
听闻黄泉懿的话,他望着满林的秋色,转头想想贵妃的事关他什么事,他和贵妃又不熟无非就是幼时贵妃逗过他几次。
“哦,我看到贵妃找罗画师了。”白浪无所谓的说着,牵着缰绳向右边走去,远处的兔子在原地发呆,白浪抬手拉起弓箭射了过去,黑色描金纹的发带在日光中闪闪发光。
黄泉懿身上着着缙红色的衣服,衣摆滚着黄泉家家徽和水波金纹。
他道:“听说罗家曾经有个婚约,后来贵妃入宫最后不得而终了。”
白浪的剑没有射到白兔,黄泉懿还鄙夷的他一下,接着他抬弓射去也落了个空。
“别嚼舌根,这里人多眼杂。”白浪说,“婚约是以族中生死之交的长老在酒局中仓促定下的,小辈们可不一定同意。”
他们俩来涉猎只是闲心根本无心比试,秋日围猎暝色高楼的学子放可以放肆一把,就连揽月楼安伽也可以跟着一起来热闹热闹。
最后只有白浪一个人空手回来而黄泉懿早就带着安伽偷偷去河边烤鱼去了,等他回到帐篷时皇后的侍女把他叫了过去。
皇后问他,今日围猎可有收获,可看到什么有趣的事。
白浪手中的茶杯冷热隔绝,茶水滚烫怎么也捂不热冰冷的杯子。
皇后在敲打他。
皇后纤细的手指捏着杯子我,眼神高傲的看着底下的白浪,看的他坐立难安,在皇后膝下那几年后宫什么风白浪是知道的,谁和皇后一条线也清楚的很。
皇后看他不说,又道:“鹤儿在我膝下抚养几年你是什么样姑姑都知道,你一紧张就会眼神就会看向别处,如今风云变幻后宫势力勾结复杂,白家也也只有你这一个独苗选房亲戚又虎视眈眈,姑姑也是担心你。”
回想往日白浪也确实承蒙皇后照顾才平安长大,也顺利拿到白家掌家权。
怎么说也是亲姑姑,白浪叹了一口了说道:“我今日偶遇罗画师闲聊了几句,黄泉家的少爷急拉我切磋,今日说不得有收获。”
“当真?”
“当真。”
皇后的漂亮的丹凤眼看的白浪浑身发毛,他也见识过姑姑罚人的手段了。
只听“啪嗒”一声,皇后放下手中的杯子,开口道:“近日围猎暝色高楼的课业也不可落下,听你小叔说你的阵法学还有待提升,回去了。”
言罢,白浪赶忙起身行礼离开。
皇后威仪还真是只增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