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欣轻轻一夹马腹,驾马走在最前头,车队自往城门而去浩浩荡荡的出发前往曲阳去了。
路上走走停停,因为行装齐全,每日赶路都是以储钰的身子为想,并不急切,所住厢房客栈皆是最好。
路上出发了七八日都是平安无事,储钰没有染病。
甚至连咳嗽都没有。
随行的御医日日请安,半路歇息时,赵欣坐在马背上听着御医的陈述,她骑累了就换到马车里躺着。
储钰憋着,她也憋着。
马车停下休整时,她就找个地方绕圈的打转,储钰身边跟着的小侍踮脚望过来时,赵欣就转身走远些,蹲在马棚里看着马儿吃草料。
鼻子里喷着响鼻,尾巴轻轻甩动。
等人走了,她才出来当着领头的,指着头往哪儿去又往哪儿来。
她重新蹲在马棚前摸了摸马儿的侧面。
拍了拍马儿的脖子。
两人行至了半个月,一句话都没说,最开始几天是赵欣有意想要躲他远些。
不过后面就是那么巧的错开,储钰又不能下马车待太久。
赵欣的脾气来得快去的同样很快。
她说道:“我跟他计较什么?”
生病了情绪不稳定,赵欣是谁,她看着从雪地里不知道哪儿窜出来的猫崽子。
落水狗似的,小小的一团孱弱的发着抖,它很有警惕性的朝赵欣哈气。
猫眼滴溜圆。
赵欣嘴里啧了一声,轻而易举的将猫崽子提了起来,猫崽子的四只爪子下意识张开像是开花。
储钰坐在马车里。
他看了看话本,翻了几页又翻回去。
外头已经耽搁了一会的时间没有出发,他想要打开窗户上的小帘问问小侍,就听到一声踩到雪的动静。
外头的小侍说道:“赵娘子”
储钰的手那么一顿,下一刻那帘子被人掀开,赵欣的脸出现在那里,她说话的语气好像压根没跟储钰发过脾气。
“这个给你”
她塞进来一块布,圆鼓鼓的,她给完就走了。
帘子啪嗒的撞到边沿上。
他怀里捏着那布包,突然在他手里动了动,他吓了一跳。
他看着从那里面钻出来只瘦弱的小猫。
那么小的一团,毛茸茸的,睁着一双圆圆的猫眼的活物。
小猫儿喂了几日,就不哈气了,它蜷在储钰脚边的毯子上,闭着眼睛睡觉醒了储钰会喂它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