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辱!这是布莱克家族的奇耻大辱!”
是沃尔布加的声音!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仿佛能划破这宅邸里凝滞的空气。
三个孩子对视一眼,西里斯的眼中立刻燃起了兴奋的火焰。他们蹑手蹑脚地跑到楼梯口,朝楼下望去。只见沃尔布加正站在一个房间的门口,脸色铁青,浑身发抖。
“给我滚出来,克利切!”她厉声喊道,“是不是你这肮脏的小东西对挂毯做了什么?!”
家养小精灵克利切连滚带爬地出现,用头撞着地板,用他那如同□□般的嗓音悲鸣着:“女主人息怒!克利切没有!克利切什么也没做!”
“废物!”沃尔布加怒气冲冲地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对楼梯口的三个孩子吼道:“你们三个!不准靠近挂毯室,听到了吗?!”
禁令,对于西里斯来说,无疑是邀请函。
等沃尔布加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西里斯立刻回头,对艾歌和雷古勒斯说:“你们看到了吗?这可比我预想的刺激多了!我敢打赌,绝对是某种古老的诅咒!”
“母亲禁止我们进去。”雷古勒斯皱着眉,他的理智在提醒他风险,“而且,我没有感觉到诅咒那种充满侵略性的魔力波动。刚才母亲身上……更多的是愤怒。”
“不是诅咒。”一直沉默的艾歌突然开口,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她的小脸有些发白,湖绿色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安和一种奇异的悲伤。
“是……衰败的痛苦,”她看着那间紧闭的房门,轻声说,“那幅挂毯……它的生命力在消失。”
西里斯和雷古勒斯都愣住了。挂毯会咆哮,会攻击,但……有生命力?
这个超乎他们理解的描述,瞬间将这起事件的神秘感推向了顶峰。
“不管是什么,我们都得查清楚!”西里斯握紧了拳头,“雷古,你去书房,查查关于那幅挂毯!我去找找看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密道!”
他看向艾歌,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和期待:“艾歌,你的感觉最准。你……你敢不敢再和我一起,靠近看看那幅挂毯?我想知道,它到底在‘说’什么。”
艾歌看了一眼阴森的走廊,又看了看西里斯和雷古勒斯。尽管内心充满了对这座陌生大宅的恐惧,但那种来自某种植物的微弱悲鸣,以及伙伴的信任,让她鼓起了勇气。
她郑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