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车轮打滑一下地蹙眉,她眼看着窗外风雪势大忽然来了灵感,问虞兮:“你说虞珍绑我妈的目的是不是作秀?其实她今天根本就不是为了钱来得对不对?”
像是堵塞多年的疑点突然被谁拔了塞子,关仙现如今冷静后才反应过来虞珍为什么会这样做。
原来她是演苦肉计啊。
“哈哈哈。”听见虞兮嘲笑得声音打她,关仙当时是真没考虑到这一层,又被虞珍给利用了一次。
难掩恼道:“你还笑?你们虞家人就逮着我们一根葱薅,都快要薅秃了。”
认为闹剧终于结束地开玩笑,关仙没想到自己就随口一说还真被虞兮给听进去了,见她说自己是虞家人地踩刹车。
反问:“什么意思?什么叫你们虞家人?难道我和你不才是一家人吗?你又不想要我了是不是?”
突然就开始了上纲上线,虞兮现在最讨厌别人把自己和虞珍混为一谈,尤其这话还是从关仙嘴里说得。
当下便忍不了了,安全带一解就要压上去:“老说我和虞珍是一家人一家人的,那我明天就去派出所改姓,以后我也姓关,叫关兮。”
“噗…哈哈哈哈…”听到她说关兮的时候笑掉大牙。
关仙总感觉这点儿哪里不对一样,顺口溜地往下接:“关兮…关兮…那不就是关系吗?以后我找你就说找关系?”
“……”
“你行。”在僵了半晌后彻底气笑。
虞兮看着外面漫天风雪寸“轮”难行,心里对虞珍的恨又加深一分,心想要不是陪她演戏自己早就和关仙做*去了,何至于现在?
雪下这么大别说飞机,现在就连车都走不动了,不管踩再重油门也只能在原地空转。
最后彻底放弃,开始自暴自弃地拿湿巾擦手,亲上来得模样急不可耐:“老婆,反正现在也回不去,不如直接开发下新地点?等雪化了我们再回家睡。”
将要开门下车的她及时抓住,虞兮眼里没有半点儿对现状的担忧,整个人跃跃欲试,认为这样做貌似很不错的样子。
仿佛暴风雪也不是那么糟了,不断用唇磨她**:“老婆~你出门前答应我的,可不能反悔啊~”
知道她喜欢开发地侧头,关仙看外面风雪确实是大有些松动,心想这才过去多久啊车窗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手缓缓抱上去,语气为难:“呃……可是这样会被人看到吧…”
看明天也上不了班了地纠结,关仙正犹豫时手机收到一条“有关红色暴雪天气本市停工,各位居民少出行”的消息。
登时便愣住了,感觉好巧,貌似她们第一次的时候也是因为恶劣天气来着,当时她还在家里买醉,后来种种……
就像老天跟虞兮商量好一样,纵容地将座椅放平:“好吧…不过不能脱衣服。”
完全忘了隐私玻璃地亲她,关仙在有些时候大胆得可怕,把座椅调到躺模式,主动到让虞兮眼红:“放心,我才舍不得别人看你。”
仿佛外面风雪再大都和车内无关,她小腿在最下方积起了袜套样的裤脚,从耳根到脖子通红一片:“小鱼…”
有些为刚刚壮志豪情的发言后悔,关仙潜意识里并没有当攻这个选项,皮肤贴到皮革面上一冰,随后又很快被虞兮温热的大掌垫住,在颈窝蹭道:“我在。”
仿佛没察觉到她退意地继续,虞兮粗粝的内掌里全是攀岩所留下得厚茧,让关仙挨着难受,毛躁的触感使她浑身发痒,背部在上面扭动几下,微微出汗:“好热,空调就不能调小点儿吗?”
由于上半身还穿着厚衣服地发烫,她体温和皮革完全是两个温度,被虞兮拉起来:“我这不是怕你冷吗?热得话就脱外套啊。”
很舍不得地出来咬她,虞兮在这个蛇年的年末发动攻势,好似压根没有要冬眠的迹象,连带着另一条蛇也得陪她。
半被迫半自愿地在窝里痴缠,等待冬季过去,暴雪终于在一声声嘤咛中停了。
给关仙盖衣服,虞兮带着餍足地亲她,仿佛怎么亲都亲不够一样,眼看把人要惹毛了才收敛。
接着平稳前行,车子在市政道路还没清理的大街上来无影去无踪,没有半点儿打滑迹象。
而与此同时,关家老宅乱成一团,由于出行困难选择叫家庭医生的关爻心焦如焚,不停问许诺这个大怨种:“怎么样怎么样?虞珍她会不会死?会不会死啊?”
抱着还昏沉的人失态,关爻从前在外人面前有多心平气和,如今就有多躁动,不明白关仙最后那句话是怎么会是,只一个劲地着急。
看外面雪停了喊许诺:“不行搭把手吧。你帮我把她送医院,我要送她去医院抢救,我要送她去医院检查!”
到这时候也忘了哭地拽她,关爻确定及肯定虞珍这次没有骗自己,却很自然忽略了虞兮。
姓虞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见许诺蹙眉:“关姨你先别急,我刚刚给虞阿姨抽血发现她身体里有过量的麻醉剂,应该只是中了麻醉枪而已,你先别着急,虞阿姨不会有事的。”
虽不知道是谁敢这么咋呼她地猜想,许诺思来想去只能想到一个人——虞兮。
绝对是她地摸下巴,许诺看虞珍血液里的麻醉剂含量已经被身体代谢不少了。
于是又把针剂放回去,非必要时刻绝不用药:“关姨,按照这个代谢速度来看,虞阿姨大概再有三个小时就能清醒,你也不用太担心了。”
抓着她掌上的伤口凝视,许诺见虞珍身上最重的伤也只是外伤而已,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小题大做。
可表面上对关爻还是毕恭毕敬得,拿双氧水往虞珍伤口上倒,她这样搞硬生生把人给痛醒了。
睁开眼满目迷茫:“嘶…好疼。”
用被浇精湿得手锤头,她眼睛让一滴甩出来得双氧水刺到,开始又疼又痒,忍不住想去抓挠:“疼死了!这什么鬼东西!”
刚醒就开始发脾气地烦躁,许诺看虞珍这样暗自偷笑。
药箱里明明有碘伏不用却非要用双氧水,故意报复道:“哦~虞阿姨醒了啊,我刚刚在给你的伤口消毒呢,真是不好意思。”
知道她一切所作所为地冷哼,许诺现在只要一想到虞珍从前都干过什么便忍不住冷嘲,抓住她的手替关仙出气,将双氧水成倍成倍地往伤口撒:“虞阿姨,俗话说长痛不如短痛,您就让我一次消毒处理了吧,不然感染可就麻烦了。”
拽住她后缩得手劝说,许诺这副真为谁好的样子骗骗关爻还行,但面对虞珍可就逊一筹了。
选择直接拿脚踹,她和许诺父母的关系谈不上多好但也绝不算差,因此动起手来毫不留情:“艹****,你当我傻是不是?你药箱子里明明就消毒水不用给我用这个?我……”
“好了好了。”抱住她腰地往后拽,关爻本想等虞珍清醒就走得。
朝许诺使眼色:“诺诺你先走,阿姨这次就不送你了。”
说罢又追出去两步,关爻总感觉自己像是用完就丢一样,看外面道路还没结冰地嘱咐:“幸好雪还没化,你路上多小心,千万别开太快。”
“放心吧,我十八岁拿驾照,到现在都是老司机了。”
尽管还想在八卦几眼地出门,许诺知道关家对她们家是有大恩在的,所以眼里没有丝毫被当工具人的不耐烦,只是好奇虞珍和关爻到底怎么了。
有些按不住地想给关仙打电话……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决定有什么事等天亮再说,发动车子回家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