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真是命格相斥,那度长卿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他?而他是讨厌他呢?
这不合理吧?
况且,度长卿这个人除了黏人一点其他的地方可以说一点毛病没有。
还是说他被什么东西催眠了?
可他又不是普通人,要说催眠这个世界上只有度长卿一个人能催眠他,但这人明明这么喜欢自己,那也不会催眠这个吧?
还是说,真是m?
这一天,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接下来这几天里,他强迫自己同度长卿正常相处,接受他对自己的亲近、触碰。
他发现相处下来其实也没什么的,除了有些时候还是会下意识的排斥度长卿。
又是平常的一天过去,可接下来的这一天却不平常。
慕凭阑一觉睡醒,发觉自己身侧的障碍物大了很多,此障碍物还将自己抱得紧紧的。
睁眼,入目的是成年体的度长卿的脸,眉眼相较于小时候的要锋利不少,却也更加漂亮。
大脑还没转过弯来将人推开,度长卿察觉到他的动作习惯性凑上来亲亲他的脸,“哥哥,还要睡一会吗?”
小时候亲可以,大了不行。慕凭阑推开他的脑袋,坐起身掀开被子看看自己,又看看度长卿。
“怎么了?”度长卿还没清醒,凑过去将脸埋在他的腰腹,“再陪我躺一会好不好?”
慕凭阑还在震惊中没回神,“我这一觉睡了十多年吗?”
“唔?什么十多年?”度长卿的声音含糊不清。
慕凭阑抓着他的头发用力扯开,“起来。”
度长卿顺着他的力道后仰,讨好似的用脑袋蹭蹭他的手,“怎么了?”
“你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劲吗?”慕凭阑眉头微皱。
度长卿眼神迷茫了一瞬,随即脸上迅速爬上两抹红晕,“你刚睡醒的样子好可爱。”
慕凭阑:“???”
“头发乱乱的,还翘着呆毛,更可爱了。”
度长卿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丝毫没注意到他高高扬起的巴掌。
“可以亲……”
“啪——”
慕凭阑甩了甩打痛的右手,“你给我正常点。”
那一巴掌下来,左脸火辣辣的疼,一同传来的还有仿佛有电流流过的酥麻感。
度长卿脑袋缓缓垂下,枕到他大腿上,嗓音沙哑,“正常了。”
“所以这是时间快进了还是我一觉睡了十几年?”慕凭阑疑惑道。
“重要吗?反正[界]内外的时间流速不一样。”度长卿的视线挪到他大敞着的领口,悄悄环上他的腰身,喉结上下滚动一圈,“再睡一会吧。”
“不睡,起开。”慕凭阑说着将他连同被子一起掀开。
度长卿卷着被子,上面沾染着的慕凭阑的气息萦绕在鼻尖,目光紧锁着他离开的背影。
身后那道视线强烈到让人难以忽视,可慕凭阑几乎天天被这么盯着,已经免疫了。
他刚打开卧室大门,迎面对上正要敲门的仆人,这是个除了国王和王后外唯一一个有脸的仆人。
“殿下日安,今天是公主殿下的二十岁生日,也是您与公主殿下的婚礼。”
“哈?”慕凭阑大脑还在宕机,门外的仆人已经拿着东西走进卧室。
他们两个全程被带着刷牙洗脸吃早餐,弄完这些他们被分别带到不同衣帽间里。
慕凭阑这边,两位仆人提着一条华丽重工的白色的拖尾长裙来到他面前。
“干什么?”警报声在他脑海里回荡,他眼神犀利地审视着这条裙子。
如果他没认错,这应该是婚纱吧,那为什么不直接给度长卿?还要专门拿给他看。
“殿下,这是您等会婚礼要穿的礼服。”那位有脸的仆人平静地陈述道。
“什么东西?!谁穿?我穿?!”慕凭阑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我穿?!”
度长卿不是公主吗?这婚纱不应该是他穿吗?反了吧?
“是的。”仆人的语气平静如死水,“这是您一会婚礼上要穿的礼服。”
这机械般平静的声音听得他脑袋“嗡嗡”直响。
他稍微平复了下心情问道:“度长卿不是公主吗?为什么是我穿?”
“这是您一会婚礼上要穿的礼服。”仆人机械般重复道。
“不是,我问的是,为什么是我穿婚纱。”慕凭阑用极为标准的播音腔重复一遍。
然而那仆人像听不懂人话似的,无论他怎么问,仆人一直在重复那句话。
再好的脾气也会被这惹恼,更何况慕凭阑本就不是一个脾气好的人。
他直接拍案而起,“我不穿!要么他穿,要么我逃婚!”
不知是不是“逃婚”这两个字出发了NPC的被动状态,两名仆人二话不说上前一左一右按着他的手和肩膀。
他条件反射要动用异能挣开,可这周围的无论是植物、风还是什么东西都毫无动静,他现在似乎变回了一个普通人。
什么情况?
这两个仆人的力道之大,将他死死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挣扎无果后他放弃了,既然是无效的,那还是不要浪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