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怎么这么多嘴？”莫琳拿掉耳机，丢下游戏机。约翰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关闭特效，吸吸鼻子，喝了口白兰地，“好玩吗？都抱着游戏机玩一天了。”

莫琳斜靠在沙发扶手上，蜷缩在角落中，双腿搭在约翰大腿上，约翰看了他一眼，握着他的脚踝，嘿嘿笑道：“让你不穿袜子，这么凉。”莫琳自然地垂眼皮盯着他，交握上手盖着肚子，抬脚踹了一脚约翰，对他翻白眼：“今天的任务进度怎么样？有没有新的进展？”

“有啊，卡罗琳还有个儿子。”

莫琳踩着约翰的大腿支起身体，他忽然离约翰的眼睛非常近，导致约翰心率猛地激增过百，他眨了眨眼睛，莫琳带着审视的姿态看着他，疑惑地问：“确定不是你为了骗我瞎编的？”

约翰拍拍胸脯，“怎么可能是瞎编的？千真万确，我是真的听到他这么说的。卡罗琳有两个儿子，另一个孩子比他要小几岁，是她和金的儿子。”

“卡罗琳和金不是……”莫琳的心情无以言表，他顿时心生厌恶，脑海中的画面通过脸上皱眉和佯装呕吐的表情惟妙惟肖地体现他的感想，他起身在鼻尖下挥挥手，小声咕哝：“那家伙是个畜牲吧！亲生女儿都要作践。”

莫琳站在窗边吹风，和缓的暖意烹在脸颊上，刘海微微扬起扫过鼻梁，方才的心情还残留在心中，如隔靴搔痒。

约翰朝他走过来，递给他一支烟，希望他靠尼古丁缓解心情，并用叮嘱的口吻来说：“你没必要为竞争对手，感到遗憾，这是她自己的事，也是她自己的人生。”

莫琳吮吸两口烟，不慌不忙地吐出烟雾，面对约翰，他伸手拍了拍约翰的脸颊，然而却被对方攥在掌心中。莫琳蹙眉，抽出手掌猛然挥向他的脸，莫琳耳道内响起嗡鸣，他立刻对莫琳低下头。

莫琳“嘶嘶”地抽烟，沉默半晌，手指夹着烟拿离嘴唇，约翰伸手递到他面前，容他点了点烟灰。“你怎么知道她是不是自愿的？”莫琳目光清幽地飘到约翰脸上，看着他叠起袖口的手臂，蜿蜒鼓起的肌肉线条，和被岁月打磨过的痕迹，莫琳夹着烟蒂按在约翰锁骨上，在衬衫上烫出一个洞口，燃烧的烟丝灼烧他的皮肤，留下一个鲜红发灰的伤口。

“就像我一样，你认为我是自愿的吗？”

“当然不是。”

“那你认为她是自愿的吗？”

“我不知道。”

“‘不知道’的意思是可以随意评价吗？”莫琳捏着他的下巴，看向他的眼睛，窗口的光照射在他的眼睛上，让本就纯粹的眼睛变得更加清透，“公平竞争才算是对手，各有各的办法。就算她现在依旧身担议会管理员一职，那也是各凭本事。如果不是她的提议，切斯尼现在还活得好好的。我们要对付的不止金苦什，还有它从前遗落在外的权力分支，还有曾经手握权力，参与过秘密文件中提过的活动的人。”

“我们的人查到了莱德贝特和盛蒙的动向，他们现在躲在美国。”约翰说。

莫琳思考片刻，问道：“卡西安和艾斯蒙德呢？他们两个最近在哪里？”

“是因为那个人的请求才关注的吧？”自然是林青渭，他麻烦莫琳帮忙监视两人，其中隐藏的原因，莫琳跟约翰根本就不知情。

“以前是，现在不是。”莫琳看向半掩半开的房门，约翰走过去关严，遂听到莫琳说：“艾斯蒙德跟着卡西安走，他是个没什么主见的人，至于卡西安，如果他没有想回到金苦什称王称霸的想法，那最好。如果发现他居心叵测，直接处理掉就可以。”他直勾勾地盯着约翰，拿起酒杯，仰头把剩余的白兰地灌进去，有了前车之鉴，这次只是轻微咳嗽，他擦了下嘴唇，“我们需要更多的人，用来培养和塑形，把他们打造成有血有肉的正常人，至少在普通人面前，他们与正常人类无异，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约翰点点头，注视着莫琳，后者沉默许久才说：“别只知道盯着我看，去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