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渭敛起微笑,面目清冷,“确定没见过?”
他冲非镶眨了眨眼睛。
非镶也眨眨眼睛,故作神秘地说道:“真没见过。”
林青渭心想,下次取名字应该叫“史翔”,史诗级大翔。
身旁的两名警察开口督促林青渭拿完东西赶快随他们上车,非镶眯起眼睛,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走廊偶尔有稀稀拉拉的客人经过,林青渭想悄无声息传递被捕消息的想法彻底成了泡影。
他走进房间,非镶没心没肺地蹦跳到他跟前,“林哥,我今晚的作业写完了,给阿姨们准备的衣服也送到她们手上了,那——”他伸出手摊平在林青渭面前,“是不是该给点奖励?”
这孙子!林青渭怒不可遏但没有作声,小家伙定是想要捏他软肋,林青渭眯眼赔笑,“那翔哥你是不是也该配合配合?”
非镶比了个五,林青渭瞪他一眼,非镶脸部表情有些坚硬,仍没有服从眼神威胁的调遣,两个白白的手掌轻轻一拍,满脸写着“拿钱”二字。
林青渭揉揉鼻根,“知道了。”
非镶讪讪地对警察笑,林青渭说:“没出息。”
非镶说:“哥,你知道我的。原先都是别人给我开车,就算下面垫子换成水磨石的,我的铁腚也能磨穿了。”
林青渭总结:“脸皮更厚一点。”
非镶转身向背后的两位大哥赔笑,“两位哥,再等等呢?我家老大哥上了年纪,眼睛花,多给他点时间找找账本。”他搓搓手,“你们不知道,我们林总整日埋头伏案,就担心安排不好酒店的事儿。还有钱,天天替几位爷想着呢!”
“拿着拿着,小小心意。”非镶从口袋掏出两卷绿油油的钱卷,用金项链环绕着,递到老兄手中,连忙抚着凹凸有致的胸肌,“哥哥这胸肌就是好摸啊!一定是吃过不少苦的吧?你们有时间可以多来大厅找我,我认识两家按摩店,那里服务态度好,也会拿捏力道,真真不错!”
两人垂眼盯着他,非镶跟着林青渭,早被养得油光水滑,细皮嫩肉的,皮肤比小姑娘还白皙。
他穿着绑带衬衫,软垂的衣领搭在肩膀上,走起路来宛如翩翩起舞的白蝴蝶,他身量板正,腿长腰细,加上两瓣巧嘴,舌尖吐出来的花言巧语比蜜糖都甜。
两人盯着他腰线看,抬手轻轻环绕,非镶一顿,这是……想睡他的节奏?
他向屋外看去,林青渭像狗刨坑似的,别说门外的两个门神,连他都不见得能找到林青渭放的东西。
“哥,你好了没?”
林青渭从杂乱的房间抬起头,未见其人,只看到非镶两只纤细的手紧紧扒着墙壁,身前身后高大的男人将他包围在中间。
“……哥!我还有五年才成年!”非镶嚷道。
“你安静点。”“嗯,安静点。”
非镶嘴角抽搐,两人还是复读机般的存在,他看着两张模样相似的脸,疑道:“双,双胞胎?”
“我是哥哥。”“嗯,弟弟。”
林青渭放好纸条,简略写明了事情来由,以及该去找谁帮忙。他搂上非镶的肩膀,歪头对两人说:“不行哦,我家大翔还没有成年呢。”
“没成年?”“嗯,成年。”
林青渭笑容僵硬,两人愣是讲出木头人的感觉,死板中带着烟消尘散的空白感,好似交流中的空窗期,钢笔画上留白的船帆,两人都给他一种无法正常交流的思维滞空感。
“大翔,看好家。”林青渭叮嘱道,转身走过两名保镖,非镶的脸皱起来,被人高马大的二人盯得有些生畏。
哥哥露出近乎谄媚的笑:“小甜心,再见。”
“嗯,甜心,再见。”
非镶通体恶寒,打了个哆嗦,回房间找寻林青渭留下的纸条,内容言简意赅,需要他找到段朔林,告诉她最近不要去老公寓或者旧城区,也不要去化工厂,最好待在原地别动。
非镶觉得问题就在这里,“待在原地”,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