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温温柔柔漂漂亮亮,声音好听手也软,为什么要……
蓝沁闭上眼睛,拒绝回忆。
但身体很诚实,某个被重点照顾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提醒他学姐的手不仅软,还很灵活,还……
够了。
别想了。
蓝沁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一个自闭的茧。
他在黑暗里咬着嘴唇,越想越觉得离谱。
一个前No.1现守门人。
一个最高审判者。
两个人加起来,够把无限流世界掀翻八百遍。
结果呢?
结果他们全跑来掀他。
他就一张屁股。
经不起这么折腾。
蓝沁鼻子一酸,终于没忍住,在黑暗里小声嘟囔了一句:
“……过分。”
太过了。
他真的,真的,真的没有招任何人。
明明是他们找上门来的。
明明是他考上研究生,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什么都没做错。
是他们非要闯进来的。
现在倒好,一个说他漂亮,一个说他招人。
他招谁了?
他躲都躲不及。
蓝沁越想越气,越气越委屈,委屈着委屈着,那股憋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决堤。
他没有哭出声,只是眼角渗出一点水光,洇在枕头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不想承认那是眼泪。
他只是……屁股太痛了。
易乐回来的时候,蓝沁已经维持着那个自闭的姿势睡着了。
她轻轻掀开被子一角,看见他蜷缩着身体,眉头微蹙,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细碎水珠。
她沉默了很久。
最后,只是伸出手,揩去了他眼角的残泪。
她没有吵醒他,也没有再碰他。
只是在床边静静坐了一会儿。
然后起身,关掉了顶灯。
昏暗里,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傻不傻。”
明明委屈成这个样子,醒来又要摆出那副冷冰冰的脸。
明明被欺负得狠了,却连骂人都骂不出什么新鲜的词。
明明是个现任No.1,却在她和贾诺面前,像个被抢了糖又抢了糖罐子的小孩。
易乐忽然有些后悔。
也许,不应该那么急的。
但她的目光落在他安静的睡颜上,又移不开。
很久之后,她俯下身,在他额角落下一个吻。
“下次。”她低声说,不知是对蓝沁说,还是对自己说,“让你先选。”
蓝沁在睡梦中皱了皱鼻子,像是不满意她的承诺,又像是在梦里继续生着闷气。
易乐看了他一会儿,起身离开。
门合上的声音很轻。
黑暗中,蓝沁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盯着虚空发了很久的呆。
然后,又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选什么选。
他又不是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