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孩子。

即使是个孽种，即使带来无数痛苦……

维雅娜转过身，看到法尔辛瘫在地上泪流满面的样子，愣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你……”

就在这时，窗外海面哗啦一声，一条艳丽夺目的鱼尾划过水面。

科拉莉抱着那个在她怀里吐着泡泡的婴儿浮了上来，笑嘻嘻地对着露台方向挥了挥手里的孩子。

然后转身优雅地潜入深海，显然是带孩子回深海宫殿去了。

人鱼幼崽，最不怕的就是水，回归大海就像回家一样自然。

但维雅娜显然没意识到需要向法尔辛解释这一点。

他看着法尔辛绝望崩溃的样子，只觉得人类真是脆弱又难以理解。

哭什么？孩子又没死，只是交给姐姐们带回去养一阵子而已。

他走过去，想把人拉起来。

法尔辛却在他触碰的瞬间猛地缩成一团。

抬起头，用一种混杂着极致悲伤、恐惧和彻底绝望的眼神看着他。

仿佛在看一个真正冷血的、无法理解的魔鬼。

维雅娜伸出的手顿在了半空。

维雅娜：？又怎么了？姐姐们不是捞走了吗？

法尔辛：他杀了我的孩子……他还会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