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雅娜皱紧了眉。

他觉得大概是自己的努力还不够。

于是下一次，他几乎是用上了蛮力，像是要将人钉死在床上。

法尔辛疼得猛地弓起身，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哀鸣，又立刻被他死死忍住，只剩下剧烈的喘息。

他下意识地抬手，却不是拥抱或推拒，而是护住了自己微隆的小腹。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维雅娜心头那点莫名的火气。

对了，孩子。

他不能真的伤到孩子。

他的力道下意识地收敛了些。

虽然依旧称不上温柔，但至少回到了法尔辛能够勉强承受的、不至于昏厥过去的范围。

法尔辛感受到身上的变化，护着小腹的手慢慢松开。

看吧，果然只有孩子。

他闭上眼，连最后一点期望都熄灭下去。

维雅娜看着他重新变得死气沉沉的脸，心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又涌了上来。

他俯下身，想去吻那双失去血色的唇，却被法尔辛极其轻微地偏头躲开了。

维雅娜的动作顿在半空。

他盯着法尔辛苍白的侧脸看了几秒。

最终只是冷哼一声，更加用力地将人搂进怀里，仿佛这样就能禁锢住什么正在流失的东西。

维雅娜等着被亲，觉得对方不亲就是自己不够努力，暗自较劲。

法尔辛觉得亲吻是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