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尔辛最终还是放弃了那无用的索吻。
当又一次他疼得眼前发黑,下意识仰头去寻找那片冰冷的唇,结果换来的却是几乎要碾碎他骨头的冲撞时,他彻底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慰藉,是另一种形式的刑求。
他的示弱和讨好,只会让身上的男人更加兴奋,更加变本加厉地折磨他。
那些话本子里写的温情脉脉,全是狗屁。
这个男人的心是铁做的,捂不热,也敲不碎。
他死死咬住下唇,将所有的呜咽和痛呼都咽回肚子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另一种疼痛来转移注意力。
不够,完全不够。
他不再看维雅娜,将脸深深埋进枕头,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一部分施加在他身上的暴行。
可他不知道,他这副隐忍的、连哭泣都变得沉默的样子,反而更激起维雅娜某种阴暗的破坏欲。
维雅娜确实喜欢法尔辛主动吻他。
那双总是带着哭腔哀求的唇,柔软得不可思议。
带着泪水的咸涩和独特的、属于法尔辛本身的红酒气息,即使被浓烈的Enigma信息素覆盖,也依旧能被他精准地捕捉到。
每次法尔辛因为难以承受而慌乱地凑上来,笨拙地、带着绝望意味地亲吻他时,维雅娜都觉得胸腔里某种难以言喻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位高傲的王子,最终也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向他乞求一点点虚无缥缈的怜悯。
他甚至会故意加重力道,就为了看法尔辛更慌更乱地攀附了他,那双盛满泪水的眼睛里只剩下他的倒影。
他觉得这是法尔辛需要他、依赖他的表现。
所以,当法尔辛不再吻他,甚至开始躲避他的触碰,像失去生气的玩偶般承受一切时,维雅娜感到了不悦。
他的动作越发凶狠,试图逼出法尔辛一点反应,哪怕是反抗也好过这死寂的沉默。
“怎么不亲了?”他掐着法尔辛的下颌,迫使对方转过头,声音低沉含怒,“不是学会讨好我了吗?”
法尔辛的眼神空洞,焦距涣散。
仿佛没听见他的话,只是生理性的泪水依旧不断从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