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疑似ntr过茗竹辞,隷祉装成茗竹辞的样子给秋羽墨说了一堆谎话,茗竹辞出了一趟门回来发现老婆崩溃了。
茗竹辞:……?
就是秋羽墨被折磨的又瞎又哑还被锁着,只能听见茗竹辞的声音,隷祉的语气和茗竹辞基本上没有区别,还模仿了茗竹辞的口头禅。
然后听见他说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折辱他,救他不是爱他是为了看他后悔的样子。
结果被说破防了,茗竹辞上了个班一回家发现秋羽墨崩溃了,脸上都是挠出来的血印子,怎么说都哄不好,最后秋羽墨在他的手上比划“放我走”的时候,他也崩了。
秋羽墨本来在茗竹辞每天一遍一遍重复爱他的时候,已经释怀了,觉得这么过一辈子也可以,因为他爱茗竹辞,所以他不在乎被拘束住。
他本来就很爱茗竹辞,他所做的一切……包括从一颗星星变成人类来到茗竹辞身边,都是为了[因果之星]。(其实也算是替身文学了,因为茗竹辞只是有因果之星的能力而已)
隷祉:嘻嘻。
茗竹辞:你怎么了?
秋羽墨:(愤怒比划)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
……
茗竹辞推开家门时,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却照不进客厅那片死寂。
秋羽墨蜷缩在沙发角落,平日里总是被细心打理的长发此刻乱糟糟地缠在颈间,几缕被血痂粘在脸颊上。
那是新添的伤痕,指甲划过皮肤的痕迹狰狞可怖。
“羽墨?”茗竹辞的声音不自觉绷紧了。
他每天下班回来,秋羽墨总会循着他的脚步声往门口偏头。
哪怕看不见,也会固执地朝着声源的方向伸伸手。
可今天,那人连动都没动,后背对着他,肩膀绷得很紧。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指尖刚要碰到秋羽墨的衣角。
对方却猛地瑟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似的蜷缩成了一小团。
他下意识的抗拒像根淬了毒的针,猝不及防扎进茗竹辞心口。
“是我,”他放柔了声音,试图唤起对方的熟悉感:“我回来了。”
秋羽墨没有回应。
客厅里只有挂钟滴答作响,衬得这沉默愈发沉重。
茗竹辞蹲下身,视线平齐于秋羽墨的后背,鼻尖忽然嗅到一丝血腥味。
新鲜的血腥气从他耳后、脖颈,甚至藏在袖口的手腕处隐隐飘来。
他想起早上出门前,还替秋羽墨换过药。
那时对方虽然依旧沉默,却会在他用棉签蘸碘伏时,乖乖地仰起脖子,任凭他在自己的身体上涂抹药水。
怎么才过了一天,就变成了这样?
“哪里不舒服?”
他伸手想扶秋羽墨的肩膀,手腕却被狠狠攥住。
那力道大得惊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茗竹辞没动,任由他攥着。
只觉得那只手在抖,从指尖到手腕,抖得像秋风里摇摇欲坠的落叶。
他顺着那颤抖望过去,看见秋羽墨垂在膝间的另一只手,指缝里还沾着暗红的血。
“羽墨,看着我。”茗竹辞的声音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的恳求:“告诉我,发生什么了?”
秋羽墨终于缓缓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