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怎么了?
“哈哈哈……没事,只是觉得这丫头挺聪明的,可惜对人的警惕性不高。”
“此话怎讲?”
只见离天墨抬起头看向荣雪清离开的那个方向,“瑶月的碧螺春是好茶。”
他大脑里闪过无数个片段,都是荣雪清毫无防备的端起茶杯直接饮茶,那可是他亲手煮的,从头到尾未经过他人之手。
可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把韩直听懵了,“什么?”
离天墨语气轻佻,“这局看似他们赢了,但……放长线,钓大鱼,谁输谁赢,那是以后的事。”
本来就听不懂,自己主子说话,韩直全凭猜,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主子干什么了,但看样子他们在这局游戏里并没有输,而且游戏还没有结束。
离天城和荣雪清回到了京城王府,可刚到家门口,就见有一个人站在府门前,看样子应该是等了很久。
荣雪清眯起眼睛仔细一看,差点被背过气去,眼前人正是叶轻辰,这是她最不想见到的一个人。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荣雪清是皮笑肉不笑保持礼貌,“叶大小姐,你……”
话还没说完,叶轻辰直接给她扒拉到一边去,她都没反应过来,只见这女人手里拿着一个做工精美的香囊,“臣女叶轻辰,参见京城王殿下。”
离天城也愣在那,“怎么了?找我什么事?”
只见叶轻辰拿出了香囊,“昨日小女为家父做香囊,怎料多做了一个,小女瞧着好看,扔到也浪费,不如送人,还请殿下莫要嫌弃。”
话说的比唱的都好听,荣雪清脸色有点难看,低声嘟囔一句,“多做一个,说的比唱得好,一共就一个爹,这还能多做一个,逻辑不顺吧!”
叶轻辰耳朵尖着呢!冷笑了一下,但也没有吵,“穆清公主也在啊!”
“来半天了。”
“话说小女也是蠢笨,总是丢三落四,给父亲做好的香囊,就随手放在了一旁。”看似自嘲地笑了笑,“怎料转头就给忘了,以为是丢了,就只好再做一个送父亲,到了晚上休息的时候才发现原来香囊是掉在了小女的被褥上。”
荣雪清强控制自己的表情,没说直接翻个白眼,“那你这记性有待改进,别哪天出门把回家的路忘了,再走丢了。”
叶轻辰象征性的欠身,“穆清公主教训的是,臣女一定改掉这丢三落四的坏毛病。”转身一脸谄媚的看向离天城,“殿下就收下吧!也算是臣女的一片心意。”
他并没有直接回应对方,而是抬头看了一眼荣雪清,但这丫头只顾者生闷气吃醋了,压根就没注意他的眼神。
离天城看向叶轻辰,“叶小姐是个孝顺的人,但既然是要送给叶尚书的东西,我收了不好,叶小姐还是拿回家送父亲,尽尽孝道。”
乍一听荣雪清笑了,而叶轻辰懵了,没想到他会拒绝,刚刚为送出东西打的铺垫,反倒成了离天城决绝的理由。
他走到自己爱的人身边,拉住她的手,两人十指相扣,“我还有事,叶小姐请回吧!”说完,扶着荣雪清走进府门,“裙子长,慢点。”
都没用她去宣誓主权,离天城就给足了安全感,帮她去轻轻提起裙摆,在叶轻辰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下跨过门槛。
叶轻辰攥紧了拳头,面露凶光:荣雪清,你给我等着,我要你好看。
扔掉了手里的香囊,气愤的转身走了,而荣雪清在府邸内都要笑死了,一想到叶轻辰那张被气绿的小脸,她就笑个不停。
离天城知道自己满足了这丫头那点幼稚的小心思,所以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宠溺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无奈的摇摇头。
笑着笑着过劲儿了,还呛了口水,“咳咳咳……”
他赶紧扶住这傻丫头,轻轻拍背给她顺气,“你呀你呀!孩子气,听话,乖,别笑了。”
可她还是笑的身子直疼,腰都直不起来了,那是越笑身子越疼,越疼她越笑,都造成死循环了,“你没看到吗?刚刚你拒绝叶轻辰的时候,她脸都绿了,哈哈哈……咳咳哈哈……”
乐着突然间她眼前黑了一下,直接就没站稳,身子向后倒去,万幸离天城就站在她身后,见不对劲一伸手就将人楼进了怀里。
“小心!”目光不曾离开她一刻,眼神中满是担忧,“你怎么了?没事吧!”
“嚯!”她也吓了一跳,晃了晃头,揉揉太阳穴,重新站稳,缓了一下,“没事没事。”摆摆手,“不知道怎么,头突然疼了一下。”
一听她身子不舒服,离天城瞬间紧张起来,将人搂进怀里,“走,让御医给你看看。”
荣雪清只觉得他有点小题大做,直接就拒绝了,“不用,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的原因,没什么大事。”
“真的吗?真的不需要御医过来看看?”
知道离天城担心她,幸福的笑了笑,“没事,你就放心吧!我的身体我清楚。”
可谁家爱人谁担心,他一脸担忧,但是也拗不过荣雪清,她非说自己没事,自己这个外人也不能多说些什么,不然到显得他招人烦。
但他依旧是不放心,给这丫头抱到书房的王椅上坐着,自己转身去熬补药去了,他晓得荣雪清的身子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好。
再加上前两天受伤,这身体难免雪上加霜,荣雪清不提不代表他没看在眼里,这些小事他比当事人记得都清楚。
小丫头坐在书房内,看着桌子上属于齐汉的军政要事,心里打起了小鼓鼓,这里的东西要是记住个一星半点,那对自己国家那绝对是百利无一害。
想着小手就奔着桌子上的文书摸了过去,悄悄打开,这是齐汉皇宫内部的布防图,小丫头见到这东西,眼睛瞬间就亮了。
册子上写的很清楚,哪个地方,哪座宫殿,分布多少人,领头的人是谁,什么职位,写的那叫一个详细,看的荣雪清嘴角都要裂到后脑勺了。
本想赶紧能记多少记多少,结果脑袋突然疼了一下,疼的这一下很剧烈,身子一倾差点摔倒,万幸手扶住了桌子。
合上手里的布防图,心里纳闷:嘶……我这是怎么了,头最近怎么这么疼呢?
本想继续看可惜头疼,根本就看不进去一点,荣雪清只好悻悻作罢,把东西规整好,坐在椅子上等离天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