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直恨得牙直痒痒,但在自家殿下面前还是要收敛一点的,“殿下,她都过分成这样了。”
离天墨还在帮荣雪清打圆场找借口,“小孩子玩闹而已,没关系的,再说了她不就是往里面看看嘛!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别生气,别生气。”
还小孩子,那荣雪清都二十一岁了,在他眼里你还是个孩子,孩子闹腾点而已。
刚刚面对离天明的时候还是气势汹汹,一看见荣雪清就跟猫看见了猫薄荷一样,只会沉醉其他的什么都感受不到,荣雪清就站那没动,就给他迷得五迷三道。
韩直终究是部下,主子不让他杀人,他也只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力不从心啊!只得把出鞘的剑收回鞘中。
这个时候离天墨满脸笑意的向荣雪清走去,那丫头可能是看的太认真了,所以根本就没注意自己身后来人,还在继续探头探脑,像个小毛贼一样。
离天墨也是会陪她玩,也扒着门框往里面看,两人探头探脑的姿势都是一样的,荣雪清低一点他就低一点,荣雪清抬头高一点,他也抬头高一点。
刚刚还是一个小小毛贼,现在好了变成两个毛贼了,一大一小,韩直在一旁看的只觉得丢人,无奈扶额,但还不敢多言。
离天墨故意张口询问,“嘶——看啥呢?”
那傻丫头还没意识到身后的人,还伸个脖子往里看,面对离天墨的询问,条件反射回答道:“嘘——别说话,我在离天墨那个死鬼在不在。”
“那你倒是进去看啊!这外面能看见什么。”
还没有反应过来,“你是不是傻?这家主子手底下养了条疯狗,那疯狗见我就咬,我都不是被咬第一次了,这要是直接硬闯,八成我得被那条狗咬死。”
“真的吗?”他突然弯下腰,笑盈盈的看向荣雪清,白色的长发随着他当时的动作垂了下来。
当荣雪清看到了那突然出现的一缕白发,怔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转身向后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离天墨就站在自己身后,笑盈盈地看着她。
她紧紧的背靠大门,身后早就没有退路了,她咽了咽口水,“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看着她那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离天墨捂嘴偷笑,“站半天了,小公主才发现吗?”
这话被他问的,荣雪清抿着嘴低着头不敢看他,想想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此刻尴尬的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离天墨看着低下头的她,荣雪清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但发现他一直在看自己,她又立刻把头低了下去,“那个……我还有事……我……我先走了。”
正想逃突然离天墨将她壁咚在门上,她还想跑,可惜刚一动,离天墨就靠近了一步,两人都要贴上了。
本来离天墨就和离天城一样,长得人高马大的,荣雪清在他们的面前就像个小兔子一样。
他看着她,“听说小公主一直在找我啊!”
荣雪清都不敢抬头看他,“那……那个……现在不想了。”
“都来了,进去坐坐吧!”
“我……”
刚想说话却被离天墨轻轻捂住了嘴,小声说:“嘘——小疯狗在后面站着呢!放心,我不让他咬你。”
荣雪清微微探出头,看见了一脸凶相的韩直,她清楚了,自己今天是逃不掉了,叹了一口气,只好顺着离天墨的意思走进了昭暮王府。
走进昭暮王府,发现府邸内种了很多郁郁葱葱的小矮树,府邸要比京城王府小得多,整体和芳华府差不多大小,但是环境很好,宁静祥和,有着世外桃源的清净。
府内的士兵和下人并不是很多,零零散散的有几个人,足够打扫院子,有点洗衣做饭的人就够用了。
走入府邸能听见哗哗的水流声,一座房子连接着另一座房子,长廊上挂着风铃,风吹铃响悦耳动听。
她没想到离天墨这里竟是这样的美景,没有过多的装饰,也没有京城王府的雕梁画栋,反倒有着另一番感受。
本不想放松的身心,但在这里都莫名其妙的放下来了警惕,荣雪清也没想到这里能有如此大的魅力。
闲庭信步在这府邸中,感受着鸟语花香,感受着悦耳的风铃,离天墨默默跟在她的身后,并没有打扰她观赏自己府邸的风景。
见惯了京城王府的金碧辉煌,转眼再去瞧瞧这的亭台楼阁,到别有一番新奇的风味。
走在长廊之中,长廊的周围挂有片片白纱,风一吹白纱飞舞,荣雪清的长裙也在翩翩飞扬。
走在长廊内,离天墨的目光不曾移开她一秒,“瞧小公主这悠然自得的模样,看来是对我这王府很满意。”
他不说话,荣雪清差点忘了还有他的存在,刚刚的环境还挺不错的,他这一张嘴,美好的心情都破碎了。
“还可以吧!”
离天墨并没有计较她的回答,“屋外风大,公主进屋喝茶吧!”
可那丫头却摆了摆手,“这屋外风景好,屋里闷得慌,还是在外面走走吧!”
他也没因为她的拒绝而生气,而是低头淡淡一笑,“公主竟如此喜欢寒舍,不如以后多往寒舍走动走动。”
“你这是挺好,但也谈不上是很喜欢,只不过是雕梁画栋看多了,突然遇见如此朴素的亭台楼阁,有些新鲜感。”
这拒绝的速度也算是相当快了,这得是多不想和这个男人待在一起,这份抗拒由内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