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几人高傲的举起酒杯,但下一个动作让在场谁都没有想到,他们直接将杯中酒向地面倒去,这可不是敬酒的模样,这是敬给死人的。
对面的离天明看见了,脸都绿了,让他们敬酒,这下可好,这是咒谁死呢!他瞬间翻脸,拍桌而起,“你们几个干什么!”
李斌此刻才不紧不慢的回问了一句,“你问我们想干什么,那这句话我也问问龙椅上的圣上,你想干什么。”
当他的话音一落,场地内瞬间安静,刚刚还高举的酒杯都纷纷放回到了桌子上,就连乐师都停止了奏乐,所有人都要看看今天这是怎么一回事,谁还没有个八卦的心。
离怀世可能不怕单枪匹马的小姑娘,但他肯定是怕这帮提刀带枪的大男人,他也知道在座没有一个是好惹的。
李斌能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出去狩猎的人可能不清楚他问的是什么意思,但当时在场的人可都是清楚得很。
很快各家王公大臣就开始纷纷讨论起来,今个荣雪清的人出现就是来为自家主子撑腰的,这大伙都看的出来。
但离天明不清楚,他依旧选择站在自家父皇这边,“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来质问我父皇!”
李斌冷冷一笑,直接就怼了回去,“呵!我算个什么东西,你也不看看你是不是个东西!三番五次骚扰我芳华府,哪次不是被我们打出去的!你哪来的脸在这废话!”
这话说完离天明差点气吐血,这岂止是杵人肺管子,还戳人心窝子呢!李斌是懂得语言的艺术的,知道什么话伤人最重。
离天明那小子脾气暴躁众人皆知,但此时此刻他想发脾气也不敢,只因为自己有太多的把柄在那帮人的手里,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斩头的大罪,他不敢再对那帮人吆五六喝。
但离天明还是想报复回去,他想喊士兵前来制裁那帮人,可喊了半天突然发现今天的宴会场有点不对劲,刚进场的时候有所感觉,却没有太在意。
现在仔细一看,终于发现了端倪,宴会场内王公贵族很多,本应该有士兵像昨日那样站岗,可今日现场却没有一名士兵,就连奴才,除了离怀世的贴身奴才合优外,再也没有其他人了,只有一些稀少的上菜宫女。
这是摆明被人设计了,那在场除了离怀世能有这种调动人的实力外,谁还能……就在他想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想明白了,目光瞬间移到了离天城的身上。
除了他还能有谁,离天墨根本就不会去管调动人这种事情,再说了士兵可不是谁说动就可以动得。
再说说离天治,生性胆小怕事,没有厉害的手端,宫里的奴才和宫女压根就不听他的,更不要提什么士兵了。
离天影确实可以调动在场所有人,宫里的奴才,宫女也都十分听他的话,甚至他可以调动齐汉的军队,但这是有前提条件的,他又没有兵符或是虎符,如果他想调动必须经过离天城的同意才可以,不然他也动不得士兵。
在齐汉可以与皇帝的权利持平,或是势力要高过于皇帝的除了他离天城还能有谁。
回看他这个时候在干什么,只见他正漫不经心的看着手里的白玉酒杯,李斌那帮人都要亮兵器了,可他还在扒了酒杯,压根就没有要阻拦的意思。
李斌那可是荣雪清手底下最为得力之人,也是最受主子恩宠的人,荣雪清的事只要有他在指定是一律摆平,他的公主怎么可以走在满是荆棘的路上呢!不管前方是任何的困难险阻,都有他汤雷呢!
他此刻凶狠的眼神已经瞪向了离怀世,“我今天就要瞧瞧,是哪个狗东西敢趁我们不在欺负我家公主。”说罢,一挥手,“断诉,罗彦,抓人!”
“是!”
离怀世这个时候不愿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想保护别人,看样子还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他拍桌而起,可刚要说话,只听啪的一声,那是酒杯摔在桌子上,摔碎了的声音,随后一个男人发话了,“坐下!”
发话的人正是离天城,他的声音中充满不可抗拒的威严,这下那皇帝老儿老实了,刚刚被吓到站起身的王公大臣听见他的话,也马上坐回到位置上。
断诉与罗彦好像一对会吃人的鬼,缓缓的走在众人身后,这把那帮王公大臣吓得个个冷汗直流,直到走到了叶家人的身后突然停下脚步。
坐在叶家身边的人心头都咯噔一声,这时断诉冷冷的问道:“哪位是叶家夫人?”
那帮人被吓的身子直发抖,但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叶家夫人更是颤抖着身子躲在最前面。
那两人见自己说的话没什么用,并没有气馁,不想张嘴承认是吧!不想暴露身边的人是吧!只见他们拔出了手里的剑。
罗彦实行最后的警告,“你们想说不想说都没有关系,但我们会把后果提前与你们说清楚,叶家夫人不出现,我们宁可枉杀一千,也绝不漏网一个。”
“最后给你们一次思考时间,要么把人交出来,要么陪她一起死。”断诉端起自己手里的剑仔细端详,剑面干净得很,甚至可以当镜子使用。
剑面映出了他那深邃的眼膜,与似刀剑一般锋利的眼神,“时间不多了,我们杀了那么久的人也不怕什么冤魂恶鬼来报复,也不介意在此剑下多加几条人命。”
这俩人那真是轮班吓唬,主要也是他们知道这帮人经不起吓唬,自己胡说几句就能唬哭好几个。
好几位胆小的女子与孩子在他们抽出剑的那一刻就已经捂嘴抽涕,生怕自己哭出声音让那两人误会自己是叶家的人。
罗彦转动了一下手里的剑,“我们可没时间和你们在这耗,最后三个数的时间,再不说……”他突然将手中的剑直直刺向桌子,实木的桌子,就被他一下给刺穿了,“都得死!”
可把那帮人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不哭的人被吓得手都直发抖,断诉顺势吼了句,“说!谁!”
终于那帮人扛不住外界释放的压力,只能选择屈服,众人颤巍巍的指向叶家的那帮人。
此刻叶家的人瞪大了眼睛看着四周的人,那帮人可都是平常除了亲戚外最为亲近的人。
自己曾经还引以为傲,现在可算看清楚每个人丑陋的嘴脸了,平常没事的时候一口一个兄弟姐妹,真到出现意外的时候一个比一个跑的远,一个比一个跑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