殃搭建了一条思绪交流的通道,与纺直接用思维交流,“加上我们,我们这边有十四位神,对方有十七位神,而且,有两位和“虚实”一样完全掌握了法则。”
“不要紧,我们只要能浸染祂们就可以了。”
“你也知道灰域中的法则都是真的,一旦超过三种法则相互浸染,我们哪怕立刻剥离也会产生难以预估的后果。”
“但“虚实”让我们进入灰域不就是为了这个吗?”纺的语气中没有一丝波澜,“灰域不仅是锤炼他们,也是考验我们。毕竟我们也算祂的学生。”
“你竟然还敢认祂这个便宜师父?”殃嘲笑道,“算了,随你吧。”
“沟通”带纺与殃见的第一个盟友是掌挥“吞噬”的神,它看上去是一个漆黑的菱形,悬停在原地。 祂如此安静,仿佛亘古不变。
“吞噬”的背后出现了大大小小的泡泡,被若有若无的线连接着,那是“因果”之神。
说起来,这两个存在大概是殃最不想见到的,都很克他。而且,这两条法则有意无意间改变了他的命运。
“吞噬”干涉了倚晨羽,让他突然发狂,吃掉了附近的族人。
等他清醒时,一切都晚了,倚晨羽成了异种狩猎的对象,陪伴他十几年的族人已经留在了他的腹中。
他不想死,于是逃入了墨帆和无名建立的和平区。墨帆保下了他。
随后,倚晨羽成了墨帆的搭档。一方面是墨帆不怕死,另一方面是墨帆比他强。这一对最强搭档的诞生几乎是一个完美的巧合,但巧合中透露着必然,这是“因果”的影响。
第二次法则异变后,倚晨羽突然发现身体无法控制了,他只能从任务中脱离,在回中央管理局的路上恰好遇到了殃,顺手救下他。
后面倚晨羽,殃与让月的相遇也是如此。
可以说正是祂们让殃得到希望又将其毁掉,以最快的速度催生了“创造”之神。
看到殃的表情微微变化,纺叹了口气。
祂在旁观时也问过“转化”一个问题,“这两位神是因为知道殃能适应创造法则才救的他吗?”
纺锤形态的“转化”伸出一根线,拍拍纺的头,“没错。因果处理事情的方法与我们不同,祂会先取下了“创造”这颗果,再去缔造他产生的因。”
纺知道,“转化”与祂们是一样的想法,除了祂需要的果之外,其他存在死不足惜。
在殃用空间镜逃离了那个世界时,“转化”带着祂拦住了殃。
“你们是谁?”殃十分警惕,各种武器不断被创造出来。
“我是“转化”,你也可以称我为汀,祂是我的学生纺。”
纺指着他背后浮着的羽毛道,“你不记得了吗?他是你创造出来的。”
纺的声音落入殃的耳中,如响雷般炸开。
“你在说什么?”
殃回过头,倚晨羽变成了一片羽毛。
“不,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带他走出来了。”殃抱着头,痛苦地缩在原地。
“他已经被时间法则吃了呀,你忘了?”纺有些疑惑。
“纺,不要说多余的话。”汀伸出一根纺线缠住殃,看不出形态的东西从殃的身体中抽出。
殃渐渐平静下来,他站起来,与刚才疯狂的模样判若两人。
“你可知道他们的死因?”汀的声音直接传到纺与殃的脑中。
“他们是被异变的法则杀死的。”跟着墨帆和无名研究了这么多年,自己又在这条路上走了很久,殃完全明白造成这个世界悲剧的源头。
“没错,我现在可以给你个为他们报仇的机会,你要不要来试试?”汀的声音充满诱惑。
“法则是无法被消灭的,谈何报仇?”
“法则无法被消灭,但“空间”和“混乱”的意识可以被消灭。这样大的异变代表着意识体已经无法控制法则了,留着祂们毫无意义,只会多出无数个被毁灭的世界。”
殃看向旁边的纺,纺道,“我也建议你清理掉祂们。”
“你们说得对,这件事我会去做。”
殃还未出手,一场法则混战便爆发了,有十七位外神袭来,祂们的力量压过了本宇宙的神。
在汀的帮助下,殃在杀死所有外神的基础上清除了那一任的“空间”和“混乱。”
殃同这个世界做了最后的告别,汀便带着他与纺离开了这里。
后来汀要去高度异变区,便将纺与殃扔给了“虚实”带。
“虚实”对他们毫无兴趣,但还是会偶尔教教他们,纺与殃便有了第二个老师。
之后,在“虚实”创造出的灰域中,纺与殃再次看到了许久不见的十五个战友。
游动的水母状的“生长”,不断生出幼崽的“繁育”,聚合又分散的虫群“连结”,殃与纺一一见过。
“虚实”做的非常真实,除了“转化”不在这,其它的一切都如同昨日重现。
“沟通”用光带将所有的存在的思维都连在一起,纺的身体伸出透明丝带,将祂们缓缓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