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说此画便上墙上那张画的未来,您可相信?”
“这,虽然听上去荒谬,但异变发生后,一切皆有可能。小生信姑娘了,不知姑娘是如何得到这画的?”
“您就当我是画仙宗未来的弟子吧。”
掌门盯着解乔夭的眼睛,见她没有说谎,点了点头,“既如此,姑娘的忙小生或许可以帮。”
“谢掌门。您看这里。”解乔夭指着画上的一处。
掌门点点头,“我刚才也瞧见了,名医手里的针不见了。”
“我来正是为了寻此针,掌门可有办法?”
掌门笑了笑,折扇轻点墙上挂的画,画面上出现点点涟漪,“我的这幅画中的“针”还在,姑娘或许可以进去向名医借针。”
“多谢掌门相助。”解乔夭将未来的那副画放入背后画筒中,走进了墙上的“名医问诊图”。
解乔夭进去后,取出一支毛笔,笔尖沾上了一点星尘,轻轻一挥就斩断了她的左手。
看医生的人总要有点病才行,没有病也可以创造点病。
不一会,解乔夭的左臂在她的刻意控制下,胳膊的截面开始结疤。
她脚步轻点,越过荒芜的土地,停在一间茅草屋前。
画卷上的提字“医仙”并不单指他医术高明,更是暗示他作为仙门弟子的身份。
这位医仙来自天音阁,与画仙宗的掌门共事过一段时间。于是,画仙宗的掌门为其做画一幅,以表记念。
这位“医仙”给凡人治病并非贪图钱财,也并非医者仁心,他仅仅是对各种奇怪的病症感兴趣。图中他问诊的病号大概也是得了某种奇怪而罕见的病症。
不过,除了各种怪病,这位医仙对异变也很感兴趣,所以解乔夭用异变做出的伤口大概率能吸引他的注意。
解乔夭回忆了一下白衣女子同她讲过的背景,慢慢走向茅草屋。
那位医仙刚好从屋中走出来,解乔夭赶忙上前。
“嘶,好痛。您知道这附近哪里有会医术的人吗?”解乔夭扮出虚弱的样子。
“姑娘可是得了什么病?”
“您看我这胳膊,断了实在太不方便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接上。”说着解乔夭撸起袖子,又拿出断掉的胳膊。
“沾了异变了。这个我倒可以试试。姑娘跟我来吧。”
“真的吗,谢谢先生。”
两人进了茅草屋。
“仙人,您怎么又回来了?”一个中年妇女和她的丈夫正激动地讨论着今后的生活。
“有位姑娘需要接一下手臂,不知可否借个地方。”
“别说借个地方,仙人需要什么尽管说,您的救命之恩我们无以回报啊。”
解乔夭知道,这位医仙可非如此良善之辈。他会救人,更是擅长杀人,生死不过在他一念之间。
医仙的五根银针已经扎在了解乔夭的胳膊上,他正欲继续施救,中年妇女突然叫住了他,“仙人,这几个人也得了怪病,按您说的,人名和地方我都给您写好了。”
趁两人交谈之时,解乔夭假装弄袖子,她的手轻轻一遮,换走了胳膊上的一根针,另一根针是他们用那枚戒指提前做好的,可以正常使用一段时间,过一段时间后会自动消失。
解乔夭看着医仙将一根根已经变黑的针拔出,又在断口处涂上了一些药膏,准确地将断肢接了上去。
解乔夭能感觉自己的血肉正在不断重构,连接。
“谢谢您,真不知该如何报答您。”
“没事,不过顺手而已。姑娘可遇见过其他染上怪症的人。”
解乔夭想了想,这幅画中的时间应该是第二次干预之后,第四次干预之前。她取过笔在妇女所写的人名后面又加了几个,这些是她在时间加速时偶然看到的。
虽然是画中,但她还是想写下这几人的名字。
与医仙以及那对夫妻告别后,解乔夭在无人之处提笔画了一扇门,随即从水墨之门中穿出。
“你,你换针的那一下我都没看清。”那位弟子瞪大眼睛看着解乔夭。
“我会一点魔术。”
“魔术?”
“你就当是障眼法吧。”
“姑娘今日来到画仙宗便是我们的缘分,可否留画一幅?”画仙宗宗主轻笑道。
那位弟子已经摆好了笔,墨,纸,砚,“这是我们画仙宗的特色,每一个拜访的有缘人都会留画一幅。”
解乔夭点点头,提笔作画。
不一会,一幅白衣女子做画图已经跃然纸上。
随后解乔夭在画作的左上方提了字,“理想乡观想图”。
“姑娘的笔法真是历害,这张画画仙宗定会妥善收藏。”
“那就拜托宗主了。我的事情办完了,就不再打扰了。”
“姑娘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