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书华只知道她是人类设计师，没想到她的身份远不止如此。她还是未来人类的现任领袖。

实在不可思议，一位领袖不坐镇地球，竟然亲自到了灰域做设计师，她是有什么必需来的理由吗？

说起来，观月与“虚实”的见面似乎就是灰域建立的因了。

就在一年前，“虚实”与“转化”从地球上空的裂缝走出来，拜访了地球。

人类领袖观月接见了祂。

“虚实”惊讶于观月对法则的掌控，好像还发现了一个适应了异变的“时间”法则的人类，很想将他们和其他适应性强的人类纳入理想乡，于是向观月递出了橄榄枝。

观月却没接，她对“虚实”说：“人类是一个整体，您从枝干上摘下一朵花，它是活不了多久的。”

此后便是漫长的协商，最终就有了灰域的这个赌约。

然后“虚实”和“转化”以及一位能部分掌握“空间”法则的神明建立了这里。

关于纺与殃，祂们算是“虚实”的学生，也被临时叫过来了。

这是什么导师与苦命的研究生啊。罗书华听着纺的诉说，总感觉祂有点可怜。

除了“虚实”那一方的势力，观月找了四个人类，分别是李游，里昂，幽，和沈沉音，他们对法则的掌握同观月相当，成为了干预者与设计师。

莓柚提起过他们，现在罗书华等人对他们的认识更深了些。

之后的事他们都知道了，一批批的人类被投入灰域，一场场测试进行着。

看着看着，纺觉得人类有趣，便直接下场，加入了人类的一方。只不过，以祂的实力直接下场太破坏平衡了，于是“虚实”封了祂的力量，让祂“用人类的身份帮人类”。

不过，就算这样纺也没有意见，与祂同来的殃也没有意见。于是人类的队伍中就有了两位辅助者。

到这里，事情的前因后果基本讲明了，四人各有所思。

“虽然这样漫长的历史让人难以理解，但知道它后，下面的测试才好走。”周诺雨道。

白珀看向罗书华，正好对上罗书华的眼神。

不知道为什么，罗书华始终觉得这段历史中突然出现的那两个掌握了异变的人很奇怪，他甚至觉得自己和白珀与他们有关系。真是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

“你们都了解了，我再说回“虚实”创造的涟漪。按我所知，能适应法则的存在极少，能同时适应两种法则的存在更是十不存一，至于三种法则，理论上是不可能的。”

“但这不可能偏被一位神实现了，她能自如地应用三种法则。”

四人面面相觑，有些不详的预感。

“至于最后一个任务，我倒是觉得有很多可操作的空间。这个任务不好解释，你们还没有正式接触异变。但你们可以思考一个问题，如何才能操控一个人的人生轨迹？”

操控人生轨迹？这听起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人面对危险时，总是会想躲避的，但我们需要解决这个问题，让一个普通人不断面对异变，最终升仙。”

升仙，原来这层测试的题目是这个意思，那这一条任务岂不才是最难的？罗书华心中苦涩。

而且这个任务实在过于抽象，怪不得拉芙塔莉雅前辈的记录中写着选这一条任务的人最少。

白珀则有不同的考量，他认为这条时间所需要的时间与其它两条任务的时间绝非一个量级，那下一层测试的时间限定到底有多长？

于诗晴则不禁赞叹洛华前辈选择的正确性，照这样看清扫怪物可不就是最轻松的选择。

周诺雨则问了一个问题，“殃在这层测试里吗？”

“不在，他在“星月夜”，你们的第六个测试。”

周诺雨点点头。

四人回去后都失眠了。

罗书华明明感觉很疲惫了，却始终无法入睡，他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感觉，焦虑与疑惑拧在一起，不断摧残着他的神经。

可惜这也没办法，又缓了三天，他们再次踏上测试之路。

莓柚照常来送他们，只是这次他们再没有之前那样慌张。

“一路顺风，莓柚等着你们平安归来。”

周诺雨：“嗯，任务结束时见。”

红光亮起，传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