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了？”

“嗯，任务结束时就猜到了不少。回来后我和队长又看了这次任务的录像。”

“那我伤你……”

“你做得不错，你如果不那么做，我当时就会把那个算命先生和你联系在一起。”白珀笑道，“如果换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

“……”这下反倒是给罗书华整不会了。你这话就不能委婉点吗？

“你现在能活动了吗？”

罗书华掀了被子，尝试站起来，他除了四肢有点麻外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还好，没什么后遗症。”

“那就好。”

“距离下次的测试还有多久？”

“不到四天。”

“那，我们不开一个作战会议吗？”

“你今天可以吗？”白珀上下打量着罗书华。

莓柚的话还回荡在他耳边，“刚进手术室时，他的器官坏了个七七八八，没想到我还没动手术，它们便有了自动愈合的趋势。他真的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吗？白珀，我一开始只怀疑你的身份，现在又加了一个罗书华。”

“我没问题。”罗书华平静的声音拉回了白珀的思绪。

半个小时后，罗书华四人加上辅助者纺围座在一层的蘑菇桌边，讨论起他们下一次的测试。

纺的声音缓缓响起，“这一次的测试与你们之前的测试不同，人类设计师参与的部分很少，几乎全部出自“虚实”之手。”

周诺雨点点头，“我们要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

“不过，有两点对你们是有利的。”纺伸出两根手指，依次点过，“第一，这次测试我同你们一起去。第二，据我所知，这层测试修改的地方很少。”

“没做多少修改？这样说可是有点暧昧。”白珀提出关键的一点，“无论怎样，测试形式和任务不可能完全不变吧。”

纺用左手托着脸颊，“嗯，你说的不错。就算世界的背景甚至内容形式都不大变，整体的难度也肯定会升高，毕竟有我在。”

“还要更难呀……”于诗晴心中哀叹，这位辅助者真的是来帮他们的吗？

“还有一件事，下一次测试你们很可能都用不了手环，能强化身体的物品尽量多买。”

周诺雨已经买好了，给其他三人发了份推荐表。所幸手环中有她之前的购买记录，即使失忆了她也不必从头看起。

几人快速买完后继续关注“升仙”的任务，争分夺秒地了解更多信息。

罗书华：“纺前辈，按照拉芙塔莉雅前辈的记录，“升仙”共有三条可供选择的任务，洛华前辈当时选的是清扫神陵的任务，所以其它两条任务都没有详细的记录，那另外两条你知道吗？”

“这个说起来有些复杂。有一个任务是让涟漪落到地上。这个任务是真正的陷阱，“涟漪”这个形象其实是“虚实”以一位真正的神明为原型创造的。祂最特别的地方是能运用三种毫不相关的法则。”

四个人都没听懂。

周诺雨提醒纺，“他们都不知道法则。”

“啊，我忘了你们那个时间接触不到法则异变。我可能要从头给你们说起。”

经过纺的叙述，一段再次毁掉罗书华世界观的历史缓缓展开。

他们虽然从莓柚口中听到过只言片语，但和这样系统地听完一段跨越几百年的历史是完全不同的。

这样的变迁对于人类而言实在过于宏伟，以至于让后来者的眼中充满不可置信的神色。

在未来的某一天，地球上空裂了个口子，里面溢出了难以名状的存在。人类本以为是太阳系出了什么问题，可是天文学家很快就发现，同样可怖的口子在宇宙的尺度上随处可见，而且和其它地方比起来，地球上空的这条缝渺如尘埃。

按照纺的说法，这条裂缝是“空间”法则异变的具象化。

人类想尽办法研究这种异变，可惜一直没有进展。

某一天，转折点出现了，有两个掌握了“变化”这条法则的人将稀释的法则交给了一位顶尖科学家，他带领自己的团队攻破了法则异变这个难题。

这其中的曲折绝非这一句话就能讲明的，无数科研团队，无数甘愿牺牲的人类为之付出生命。

此后，人类找到了两条路。一条路是为普通人准备的，让他们能在一定程度上抵抗异变，在艰难的环境下求生。另一条路是为能适应法则异变的人准备的，他们尝试不同的异变，于是就有了像这五位未来人类设计师一样的强者。

几十年过去，人类建起了地球的屏障，制出了宇宙飞船。可以说是为自己留走了后路。

讲到这里，纺的叙述方向似乎变了，祂不再说人类怎么样，而是聚焦在一个人上。这个人罗书华四人都认识，就是观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