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静静的感受着海水的负压,身边有许多礁石,珊瑚。
这才是它应该呆的地方,有同类,没有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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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在次醒来会很久,但没想到这么快
潜水钟的探照灯刺破深渊时,我看见他穿着不合身的深海作业服,氧气面罩里呼出的白雾在玻璃上结成冰花。机械臂抓来的瞬间,我躲进沉船锈蚀的炮管,却被他提前布置的电磁网困住——
"小石头学会叛逆了呢。"他在减压舱用镊子夹起我,消毒液冲刷着新附着的珊瑚虫,"但连体表温度都被我设定在25.3℃的藏品..."解剖刀突然刮去藤壶,在鎏金纹路上刻出经纬度坐标,"该去哪里呢?"
我被紧紧的握在了他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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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撞翻试剂瓶,用溴甲酚紫在手术台写下:「我诞生那日,东海的风浪比你的心跳更自由。」
他瞳孔收缩的瞬间,我滚向正在培养的鲎血液样本。
青金石接触蓝色血液刹那,实验室所有监控屏幕爆出雪花,整栋楼响起尖锐的寄生警报——
"真是漂亮的进化。"他堵住通风口,撒落的氯化钠在我们之间筑起雾墙,"可惜小石头忘了我有176种拘束方案。"黑市买来的陨石突然释放强磁,我的本体不受控制地飞向他手中的铅盒。
挣扎中我撞碎了真空罐,液氮沿着实验台漫成冰河。太宰治徒手破开低温屏障,被冻伤的手指死死扣住我:"你以为逃到海底就能改变什么?"他的血在液氮里凝成红色珊瑚,"从你把我救出来的那天起…”
「你只是想让我变成人。」我在他掌心刻出甲骨文,鎏金纹路因愤怒变得灼热。
警报声中,他突然把我按进心脏位置。隔着绷带和冷冻伤,两颗以不同频率跳动的心脏第一次产生共振。当警卫破门而入时,我们已浸在漫过脚踝的液氮里,他低笑着在我表面呵出白霜:"真聪明。"
我突然明白了,太宰治极度控制欲望下的代表的意义。
它不在愤怒,也没有后悔当时救出那个悲伤的小男孩。
人类的生命何其短暂。
它只需要等待时间的流逝,让这个人类永远也得不到想要的结果直至死亡。
本体深处再次传来细微的碎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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