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派出的三队散修皆在此失踪,不仅毫无音讯,连随身携带的求救信号符都未触发半点波动,仿佛被无形力量吞噬,这处秘境已然成为需重点提防的致命隐患。
据那些活了近千年的老修士所言,上古时期这处森林本是仙魔交战的前沿阵地,除了这处古魔境,周边还藏着数座未被发现的仙魔遗迹。
只是古魔境的封印最为薄弱,才最先现世,且秘境深处还残留着魔尊的本源魔力,一旦彻底冲破封印,魔力外泄可能会让整个东北森林沦为魔土,甚至波及毒魔门腹地。
“父亲~你让我去嘛。”热娜一身粉裙,娇俏可爱,她撒娇道。
不知不觉间,热娜长大了,也开始认识男朋友了。
萧诧严肃道:“热娜,此时非同小可。各地异象频生,乃古仙魔之境复苏。不是你去玩的地方。”
热娜出生在他和阿青情浓之时,又是女儿,从小娇宠惯了,虽无恶习,却总是耍些小姐脾气,让人头疼。
“我已经元婴后期了,马上就突破化神境!我有实力的。”
“实力不是说出来的,是做出来的。”萧诧淡淡说。
“这不是要给机会我嘛?”热娜跺脚。
萧诧冷笑,“你想跟着温天仁去吧?”
自从六道极圣死后,温天仁就不想再压抑修为,接连闭关突破,一举达到元婴后期。三个月前,更是突破化神境。
萧炎瞬间就感觉到压力了,立刻闭关,至今未出。
热娜瞬间红着脸不说话。
“唉……热娜,这次不是玩的。进入古魔境,就要抱着必死的决心。温天仁进去,有要事要做,成了,他扬名立万,不成,他身死道消。”
“你,做好了这般觉悟吗?”萧诧的声音沉了沉,字句落在热娜心上,重如磐石。
热娜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先前的娇蛮任性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戳破幻想的怔忪与惶恐。
“父亲,我……我再想想。”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先前的底气全然消散,脚步虚浮地转过身,神思不属地踉跄离去。
当然,萧诧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温天仁去死的。
毕竟,他如今也是玄星宗重要的战力之一。闭关出来后,他又挂帅出战,收服了好几个势力,如今星宫的实力已大幅削弱。只余下天星城尚未攻破。
此时,小灵通传来消息,“宗主,天星城已攻破。星宫归附。”
萧诧眸中漾开一抹浅淡笑意,眉宇间积压的沉凝尽数舒展,朗声道:“传令下去,备‘琼林灵菌宴’,宴请三派长老执事,共庆星宫归附!”
侍女们都露出笑意。
“诺!”躬身退去准备酒宴。
不多时,温天仁率领逆星军回到玄星宫。
玄星宫坐落于三派中枢要地,以地阴衣铺展为基、幽冥菇凝气筑台,通天玄藤盘绕为骨、养魂木蕴灵为心,万岗石凿刻为柱,仅耗时半年便拔地而起,殿宇间灵气缭绕,隐有符文流转,尽显玄星盟的磅礴底蕴。
温天仁立于殿前,面如冠玉,眉目清秀却不失英气,年约三十许。他已褪去往日麻衣,一身玄色战甲覆身,肩甲刻流云纹路,头戴紫金高冠,赤足踏于阶前,周身灵力运转间,眉宇深处隐有金芒流转,既见少年英华,亦藏沙场磨砺出的沉稳锋芒。
十年磨一剑,昔日的轻浮早已在沙场磨砺中褪去,如今的温天仁一身刚毅肃杀,眉宇间却仍存几分书卷清气,尽显儒将风骨。
他阔步上前,单膝跪地,声如洪钟:“末将温天仁,幸不辱命,率部攻克天星城,星宫已归附!拜见宗主!”
萧诧指尖微动,一道柔和灵力托住他的臂膀,温声道:“温将军辛苦,快快请起。玄星盟之内,不兴跪拜之礼。”
温天仁却未起身,腰身挺得笔直:“军有军规,上下有别。末将身为军中统领,当守军纪,还请宗主体谅。”语气坚定,毫无转圜余地。
萧诧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微微叹息,收回灵力:“也罢,军法如山,我便不勉强你。既行过礼,便请起入座吧。”
温天仁这才领命起身,走到右侧最贴近主位的席位落座,恰好正对席上的热娜。少女眸中星光流转,目光黏在他身上,满是藏不住的倾慕;萧诧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抽了抽,心底暗叹一声“女大不中留”,莫名泛起几分心梗之感。
待温天仁落座,萧诧端起面前的灵酒玉杯,目光扫过殿内众将士,朗声道:“此番攻克天星城,平定星宫余孽,全赖诸位将士浴血奋战。萧某在此,敬各位一杯!”说罢,抬手将杯中灵酒一饮而尽。
众将士齐声应和,纷纷举杯饮尽,声震殿宇:“愿随宗主,赴汤蹈火!”
萧诧放下玉杯,轻笑一声,话锋一转:“饮酒尽兴,封赏亦不可少。”
此言一出,席下将士眼中瞬间亮起,先前的肃杀之气褪去几分,多了几分期待,一个个屏息凝神,静待后续。
“传令下去,凡参与此次征战者,修为够格者直接进阶一阶,另赏上品灵石一千枚;各级将领按军功追加封赏,多劳多得!”萧诧语气顿了顿,目光变得郑重,“至于战死的将士,抚恤同赏,尽数交由其亲属或后代承袭!其名讳将镌刻于壮园英烈碑,永受玄星盟香火祭拜;他日若遇其转世之身,玄星盟必倾尽全力,助其重踏仙途!”
“宗主英明!我等必誓死效忠玄星盟!”众将士激动得起身行礼,声浪掀翻殿顶,眼中满是感激与忠诚。
看着眼前的英勇之军,终于——玄星宗拥有了一支忠于本门的绝对军事力量。
这把剑还得再锋利一点!
锋利到能够切入灵界、魔界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