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了。”萧诧接过话头，目光扫过台下若有所思的修士与妖族，“修行者不执相修炼，所获福德便如这虚空般无量无边。各位，修行者只需谨记此法，安住于这份无执之心，便是契合大道的修行。”

燕无延好奇地问：“那位世尊最后成功得道了吗？”

燕无延的问题刚出口，台下便响起几声低低的议论。

苍牙皱着眉，显然对这“无关紧要”的问题有些不耐；李默却若有所思，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陈小树悄悄拉了拉老木匠的衣袖，小声问：“老爷子，世尊是不是比化神期还厉害？”

老木匠摇了摇头，目光却落在萧诧身上，等着他的回答。

萧诧看向燕无延，眼底带着笑意：“世尊最终证得无上大道，超脱轮回。但他留下的从不是‘得道之法’，而是‘得道之心’——那颗不辨种族、不分尊卑、不执表象的平等之心。”他话音一转，目光扫过全场，“诸位今日争论‘人妖该不该平等’‘凡人配不配发言’，恰是丢了这份初心。”

元长老脸色微变，刚要开口反驳，却见萧诧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修士们听到这句，心有戚戚然。

“当修士们成功突破时，天道不会为你鼓掌。当你被其他人猎杀时，天道也不会为你哀嚎。”修士们面露哀戚。

“可正因如此，我们才会感觉到自由。在这里自由地过自己想过的人生。”

“每个生灵都想过一段精彩的人生，尽管生命很长，尽管生命很短。难道我们就应该为了成就自己的人生，而剥夺其他生灵享受生命的权利吗？”

“弱肉强食，汰弱留强，这样的规则运行了成千上万年。可它给我们的世界带来了什么？源源不断的杀戮、怨恨、愤怒，我们再利用这股力量，持续剥夺他人的资源。可是我们整个世界的资源呢？有在增加吗？不，他持续地消耗着。万年前，我们还有很多炼虚期修士，渐渐地，连突破元婴也是难事了。”

萧诧展示了一组数据，“这是我根据多本古籍所提炼出来的数据。高阶修士在近千年来减少百分之五十。”大家神色凝重，显然，大家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风希也满脸震惊，他喃喃道：“怎么可能？那我们的未来在哪儿？”

“这是我们近年来高阶修士的人数。”数据显示，近百年，修士的人数持续上升，而玄阴宗内高阶修士的数量竟然持续上升！

大家又开始议论纷纷，“是啊。我也感觉到了。在玄阴宗更容易修炼。这难道是因为共生之道？”

“宗主，这到底是什么原因？我等很想知道其中奥秘。”莫长老躬身道。

萧诧抬手取出一枚玉简，灵力注入后，玉简上浮现出玄阴宗近期的各项数据：“妖族劳改三月，灵植园产量提升三成，矿场灵晶增收五成；凡人工坊改良法器锻造工艺，使低阶法器成功率提高四成。这些，难道是那些高阶修士做的吗？”

大家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