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会检查我知道的那些密道,但是活点地图的原件哈利你还是要多多检查…”小天狼星抿了一口葡萄酒,“假期里回毛毛居,我会保证你安然无恙还有很的。”
他的眼神极坚定,哈利觉得里面可能有比勇气和亲情更深刻的信念。
哈利说起特里劳妮教授的预言,还有她不同寻常的样子……
小天狼星示意他继续说,起身一拍衣服,拿起魔杖就行云流水地用上幻身咒,跟上出门的脚步。
当然,霍格沃兹的客人并不少…或者说这会、非常、非常热闹。
无论是前来行刑的麦克尼尔,还有监督的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亦或是已经在霍格沃兹踩好点,今晚计划出了一切的小矮星彼得…
最出人意料的,大约是刚考完期末考试本来想好好睡一觉却发现一下午都找不到猫的丝黛拉·威斯纳特。
需要人类注意力的珍珠,行动轨迹一直都很规律,所以最开始丝黛拉也只是到处逛逛找猫,顺便等塞德里克考完他昏头转向的O.W.L.s考试。
然后他们就能贴一贴、亲一亲,和小猫头鹰星光还有珍珠一起享受美好的青春甜腻。
不过不对劲。
哪里都找不到这只小猫咪。从上午考完试到下午,没来吃猫粮,从魔咒学课门口的沙发,到每一个壁炉…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里也没有。
“抱歉,星星一样的小淑女…”埃德里奇爷爷的画像找了他的画像朋友们帮忙,也没有什么珍珠的踪迹。
再找家养小精灵们帮帮忙?
丝黛拉摇摇头反对,不行,那样就太大动干戈了,流言会让珍珠女士不再那么被大家喜欢的。
她怎么都不能去问麦格教授有没有看到我的猫对吧。
而此刻,丝黛拉也才真正体验到了“未知带来的恐惧”。
胡思乱想里珍珠女士已经从摔落黑湖演变到了被摄魂怪记仇吃掉灵魂…
珍珠是一只快乐、忠诚的小猫……也许她身上真的有很多可以被…
她不敢细想,毕竟想象力会赋予未知更多具像化的恐惧,甚至提醒她还有无数种更严重的、认知外的可能性。
丝黛拉担忧地快步向南门方向走去。
也许海格教授在悲伤之余可以让他的大狗牙牙帮忙找找她的小猫呢?
迪莉娅和莫琳提出要陪她一起,但是被以外面危险的理由还没有守护神的理由拒绝。
“那你可以等…”莫琳小声地说,被丝黛拉制止住。
“塞德下午要考O.W.L.s的魔法史,不想打扰他。”说完拔腿就走。
“好吧。”莫琳担心地看向丝黛拉离开的方向。
海格教授要陪巴克比克最后的时间,只能用他夸张粗糙的大手帕擦脸,把牙牙的大链条塞进丝黛拉手中。
眼泪大滴大滴地落在地板上,牙牙既不想离开悲伤的主人,“威斯纳持”同学也没有能把握这条大狗爆冲的能力…
意识到唯一方案失效后她慢慢度挪出小屋…对所有存在过、存在着、会存在的神祈祷珍珠只是玩累了在外面睡觉。
丝黛拉并不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或者说你在一个父母都忙碌上进的环境里也许会形成走一步看三步的习惯,也相应地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分泌出多余的情感。
在她的角度来说,爸爸妈妈,赫敏迪莉娅和莫琳,还有哥哥男友,小动物朋友...排名不分先后已经用掉了丝黛拉所有的情感能力,也因此在她的潜意识里极其极其重要。
珍珠,不仅仅是她的家人,更是一条命。
开学的时候,这只勇敢的小猫还为了她站在摄魂怪面前!想到这,丝黛拉的心里岂止是咯噔了一下,出门的时候直接被门槛绊倒——“梆”地一声加重了她的坏猜想。
还好海格教授忙着擦眼泪,并没有注意到丝黛拉出门的声音过于响亮。
跑来跑去、胡思乱想,她扶着反胃的肚子靠在守林人小屋巨大的南瓜旁翻找包里有没有被幸运地落在里面的白鲜香精。
没有。
人在倒霉的时候就是这样,在放弃和好结果中间拉了一条绳,坏运气和悲伤一起积在中间,越来越重,最后绳子坠落,放弃的权力没了,好结果也得不到。
丝黛拉揉了揉自己的鼻尖,还有手肘、下巴和脑门,又按摩了一下膝盖,庆幸没有昨天没有下雨,往城堡一步一步地挪。
忽然,什么东西咬住了她的袍脚。
“克鲁克山,我正在找珍珠...下次陪你玩好吗?”丝黛拉叹了口气,但是小猫不同意,喵呜地叫着示意她跟上去,并且跑得很快又停下来喊她,很急切的样子。
听不懂小猫话,但是能共鸣到克鲁克山在说的和珍珠有关。
于是她扶着作痛的侧腹跟上克鲁克山的脚步,顺便和身体道歉假期一定会好好锻炼。
往上跑到打人柳的阴影下,丝黛拉忽然脚步往后退,最好的希望成了被冲垮的堤坝。
柳条像在狂风中一样嘎吱作响,鞭子似的来回抽打着,不让她和克鲁克山走近。
“F*ck that.”连语言系统都被摧毁了。
打人柳发狂的枝条自然不会允许她再靠近,但是克鲁克山飞奔上前,像蛇一样从舞动的枝条间钻了过去,把前爪按在树身的一个节疤上。[4]
疯狂抽动的枝条停了下来,露出了树根处的打洞。
丝黛拉的敏感叮铃铃地作响:有人,有一个知道怎么通过打人柳的人带走了珍珠。
几秒钟内丝黛拉就做好了决定:如果是校园闹剧,那么她应该能得心应手,如果不是,那么她也无可奈何。
所以无论如何,都要跟上克鲁克山,找到珍珠。
臭屁小猫最讨厌孤独了。
跟着克鲁克山,丝黛拉把肩上的包扔在洞口就举起杖尖被点亮的魔杖钻进了狭窄的地道。
它比先前的蜂蜜公爵地道还要窄小,她不仅需要弯着腰,还得小心别被撞着头...
地道开始向上倾斜,过了一会儿,拐了个弯,克鲁克山蓬松的大尾巴就不见了。
钻过微光的洞口,入眼是陈旧破碎的房间。
“这是尖叫棚屋是吗?”丝黛拉抱起克鲁克山,打量了周围脏乱积灰的东西,寻找什么类似人或者猫移动可能留下的痕迹,蹑手蹑脚地沿着墙壁试图听到属于小猫的声音。
珍珠肯定会叫的...“啪嗒,啪嗒”...果然有声音。
但是她看向那个方向,一个比自己矮了一个头不止,头发油腻矮胖的男人举着魔杖,用一种丝黛拉从未见过的、得意、扭曲的疯狂表情盯着她,左手提着珍珠的尾巴。
丝黛拉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反应,就听到他沙哑的声音念出:“钻心剜骨。”
这是什么咒语?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受到了一种身体和大脑的剧痛,好像四肢被扭曲、大脑被锤碎搅拌。
强烈的,让人反胃的痛苦中她的灵魂好像被浸湿沉入深水中,不断地窒息被捞起。
一条不存在的陈旧粗麻绳绑住了她的脖子,眼前的景观模糊得看不清...
刚刚出门的小天狼星和格兰芬多三人便听到了撕心裂肺的女声拉长尖叫,小天狼星和哈利对视一下,不知情况地摇摇头,罗恩求助地看向赫敏。
赫敏快速地扭头看向左右,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
“那丝黛拉,丝黛拉·威斯纳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