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章含白参宿*钟霁的东方组部分,请谨慎食用。
不喜欢的话直接看内容提要就好。
校园生活的上本学期基本就在这里简单地告了一个段落。
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的找球手私下比了一场的消息不胫而走,流言众说纷纭,不过处在其中的人才是最不在乎它们的。
“个人感觉没有洛哈特好...文笔。”迪莉娅讲完其中的恩怨情仇后,丝黛拉从父亲关于经济学解析的信中抬起头,评价道。
迪莉娅也继续看她写出的剧本,她最近正在阅读巫师小说和麻瓜音乐剧,希望以后有朝一日可以把它们结合在一起。
“说到底...”丝黛拉把重点部分用复制咒粘贴到笔记本上后说,“事情是我自己做的,日子也是我自己过的。”
“如果可以顺便给同学们的生活带来些许小小的欢愉,我也会非常荣幸、乐见其成。”丝黛拉靠在沙发上,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随着圣诞节的临近,即使是赫敏和丝黛拉也努力不动了,在图书馆时写写停停。
这当然情有可原,毕竟他们是孩子,更何况往上数还有三点半就下班回家的大人。
“你说对吧,维克多?”卡米丽亚一听到鞋跟落地的声音,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自家的传奇翘班傲罗回家了。
维克多是真不喜欢在魔法部浪费时间,生活难得又宝贵,拿的工资还有限,多和福吉那一派人虚与委蛇一分钟,就是辜负自己过去的又一分钟。
小矮星彼得的篓子还没填上,同时还要给即将到来的世界杯做安保方案。
维克多一边招呼桌上的刀切起柠檬,一边为自己辩解:“大家都懒洋洋的,我不如早点走,这样其他没事的傲罗们也能早点回家。”
“哼,你们这些聪明人最擅长自我辩解了。”卡米丽亚银白色的优雅脑袋钻回她的家庭工坊——圣诞将至,贵妇人们的交际变多,她和摩金都忙碌了起来。
“记得四点半叫我!”剪刀沙沙声中,忙碌设计师的声音飞出房间,“我怕我待会儿忘了!”
维克多把柠檬水做好,笑着答应下来。
还差半个小时,他就提起一个小板凳、端着饮料和点心,坐进有些凌乱的房间——各类绫罗绸缎和织品悬在空中,量尺和设计图飞来飞去——无声地提醒夫人可以准备准备走了。
四点半准时出门,临走前卡米丽亚觉得衣服有些单调,给自己胸前用黑纱扯出一朵山茶花,又认真审视了丈夫的穿搭,在他粗花呢外套里的黑领带上变出一个珍珠领带夹来平衡严肃感。
“好了,走吧!”她满意地挽住维克多。
“我这些年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呢。”维克多抚着夫人的手说,“谢谢丽亚替我担待这么多。”
“当然,你还差得远呢。不过,我也愿意一直这么去做。”
到达国王十字车站,和麻瓜联络办公室的一个同事打招呼——她负责给看见巫师露出马脚的麻瓜施咒,威斯纳特夫妇就驾轻就熟地混进人群,等女儿回家了。
欧莱恩要去好几个保护区去做田野调查,说要尽早把神奇动物在哪里和被麻瓜们以讹传讹成《山海经》的中国神奇动物们都安排好。所以今年就先不回家过圣诞了。
但是给家里寄了不少东西:从给父母亲,实用类的各类礼品,到忽然开始温情给妹妹送来大大小小是几个包裹/礼物,甚至远在大洋彼岸的里奥、照顾每一个孩子长大的小丝、总是热情的幸运,都收到了礼物。
山君飞得骂骂咧咧,尊贵如它居然比信鸽们还要劳累。并且时至今日也没有收获到一个喜欢的名字。
丝黛拉在路上听着母亲的叙述,也不由得一样期待起圣诞节的到来。
“刚开始赚钱一分都不留啊。”储蓄习惯刻入灵魂的维克多稍显不满地评价,“真是糟糕的消费习惯啊。”
“孩子想要获得一点成就感...而且这说明在他看来让家人开心很重要呀,有何不可?”卡米丽亚轻声宽慰道。
丝黛拉理解哥哥在异国他乡的忙碌,但是也同意总得留些钱在应急用。
欧莱恩的包裹大大小小地摆放在房间里,堆成了一座相当可观的小山。
丝黛拉吃完晚饭上楼,思考着是等到圣诞节第二天再拆,还是忽然小钟老师和哥哥就是暴富钱在手里烫得慌。
她思考了片刻,决定给塞德里克写信,问问他的建议。
而说到钟霁,视角就得往前挪动一天,再从伦敦出发,借着夜色一路向东,直到抵达——
阿尔巴尼亚
茂密孤独的深林间,黑绒嵌金丝的斗篷在月光下被照得晃人眼睛。
钟霁扶着百年巨树的树干,攥着今年夏日印着“福吉颜面尽失”的报纸,辨认这位英国魔法部部长的魔杖有什么不同之处。
试图借此寻找神秘人越狱出的追随者。
他的义父心思缜密远在他之上,在确认那段传说中,与传说中巫师“哪吒”伴生的藕状植物存在后,便布置好了偷梁换柱的一切。
钟霁是他精挑细选出的继承人,自然不会被安排涉险。
说来也巧,中国人最擅长的、隐藏一件物件的方式便是“大隐隐于市”。
但是也许白参宿痴儿般的呢喃也是对的:“怎么会有巫师、女巫向外寻求灵魂的安宁完整呢?”
这段据说可以修复灵魂如初的仙藕、魔藕,就简单地、中国人认知里“大道至简”地栽种在禁库门口的园林里。
白参宿去驺吾保护区研究学习,义父佯装生病,钟霁便辞职离开了长安太学。
直面一些作为被留下的孩子,必须承担的命运。
所有人都认为他会告诉自己身边那位热情忠诚的异国爱人,但他并没有,因为钟霁深知这是对那个英国人往后生命的全部辜负。
被白参宿和长安太学“惯”出来的松弛,让他连追踪人的本领都有所下降。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小矮星彼得和神秘人实在是过于擅长隐藏自己的踪迹。
钟霁在森林里兜兜转转了大半天,差遣的小纸人在空中四处搜寻,也还是一无所获。
忽然,他听见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树叶抖动,隐住身形后果然有行为乖张的一条巨大黑狗从灌木丛里钻出来,抖抖鼻子向更深处寻去。
钟霁在去年这个时候就见过如此的气质的人。
中国人并不称“阿尼马格斯”为这样绕口的名字,他们普遍认为既然动物变形后也只是本人灵魂的外显,那么这只是“化形”。
幸运的是,钟霁用血泪练出的、识人辨物的本事始终如常,不必提深黑浓密的毛发、高大的身形、专注的神情,光是对“不存在的线索执着搜寻什么东西”,就能让他想起慵懒中隐藏着癫狂的小天狼星·布莱克。
正如小天狼星熟悉小矮星彼得一样,他的老朋友也知道如何从狗鼻子里隐藏自己的足迹。
两个人都在大山里博弈,倒是钟霁作为旁观者能瞥到一丝线索。
信徒会自己寻找“黑魔王”,那么他们之间一定存在某种关联,一种有迹可循的关联。
钟霁拉紧斗篷,跳上树丫,跟上不分布于阿尔巴尼亚的“野生大黑狗”。
大黑狗走走停停,在一个路口抖擞身体,变回穿着黑袍子的英俊男人。
他掏出魔杖,杖尖泛出轻微的荧光,旋转好几圈后英国巫师的好伙伴无助地落回掌心。
钟霁抱着树干探出头,干脆的老树皮被踩落,掉在地上发出急不可闻的声音。
就在他紧张地背过去的同时,男人警惕地抬起头。
四周打量,又施用了几个无声咒。
“也许只是鸟飞行碰到了吧。”小天狼星喃喃道。今天又是毫无收获的一天,那只肮脏狡猾的老鼠。
按常理来说,他会变成大狗的样子,就地睡到不困,回驻派办公室应付应付工作,再幻影移形回来继续调查。
但莱姆斯会带小哈利回毛毛屋,他也应当回去过过圣诞。
他尽力了,实在无法做到更好。
小天狼星就是想给哈利最好的一切,就像他对詹姆、莱姆斯,后来的莉莉——每一个自己真正选择出的家人一样。
关于背叛者小矮星,小天狼星从来不觉得读懂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