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长盛回答,“你还没回答我呢,你的病怎么样了?今晚吃药了吗?”
“他不认识你,又怎么和你说我病了?”阿贝多又问。
“你真的好烦啊!”长盛鼓起腮帮子,“我偷听的不行吗?你再不回答你生什么病了,我就走了啊!”
“其实我没生病。”阿贝多只好赶紧回答他的问题,免得这家伙又一溜烟的跑了,“所以,你是担心我,才来找我的吗?”
再次被戳中心思的长盛气呼呼的哼了一声,“那你还偷偷的吃药。”
“那不是药。”阿贝多说道,“只是一些营养品而已。”
得到了答案的长盛却并不显得很开心,话题似乎陷入了僵局,阿贝多摸了摸脸上的面具,思忖了片刻后开口。
“你总是认不出别人,那下次我们相遇,你还会不会记得我?”阿贝多得确信这家伙是真的认不出自己,或者说是,得把阿贝多和阿贝的身份彻底分开。
闻言的长盛抬起了头,看向阿贝多。
阿贝多身上的衣服与他平日的最大的区别,就是内衬的领子很高,遮住了脖子上的金色菱形纹路,同时内衣与外衣同为亚麻色。
而脸上的面具则是白色为底,金线勾边,只遮了右半张脸的上半部分。
看着扣在领带上的岩元素神之眼,长盛最终还是将目光放在了他的面具上。
“阿贝为什么要带面具?”长盛好奇,他依稀记得那一夜酒馆,阿贝并没有带面具。
阿贝多下意识的捂住了面具,随后才想到了一个借口,“受了点伤。”
“受伤?!”长盛就要站起,阿贝多忙解释道,“已经好了,只是留下了疤痕。”
“那为何不去掉?”长盛不解,“是去不掉吗?能不能让我看看?”
阿贝多摇了摇头,“我们现在说的,不是怎么才能让你认出我的事吗?”
察觉到了对方的避而不谈,长盛便没有再多说什么,“如果阿贝以后一直带着这张面具的话,我或许可以在这面具上设下一道刻印,在别人眼里它依旧是一张普通的面具,但在我眼里,它会变得十分特殊。”甚至是独一无二。
“需要我将它取下吗?”阿贝多同意了这个方法。
长盛摇了摇头,随后挪动着靠近了阿贝多一些,“你别动。”
阿贝多不知道他要做些什么,只能坐在原地未动。
长盛抬起自己的右手,随后召唤出藤蔓刺破了自己的食指。
绿色的血珠涌出,阿贝多霎时瞳孔紧缩,“别害怕,我的血液只是颜色有些特殊罢了,还是说,阿贝害怕了?”
阿贝多摇了摇头,他只是有些惊讶,长盛莞尔轻笑,他将食指轻轻的按在了面具上,就像是按在了阿贝多的眉心。
随后随着他的手移动,绿色的血液被绘出了特殊的纹路,直至最后一笔落下,金光迸发,阿贝多下意识的闭上了眼,再睁开之时,只见到长盛一脸笑意的看着他,那双翠眸之中全然没有了最初的陌生,只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好啦,阿贝,这下我绝对不会再认错你了。”长盛笑眯眯的站了起来,“正好,为了庆祝我们今天成为朋友,让我找找——”
他边说着边在阿贝多的基地里翻找了起来。
“你在找什么?”阿贝多有些疑惑,“这是阿贝多先生的基地——你这么翻找——”
“炼金术士的日子过的也太苦了吧?还真的一瓶酒也没有?”长盛不信邪,柜子里没找到,他将目光放在了不远处的实验台上。
阿贝多心下一惊,忙起身按住了长盛,“在这里。”他从架子上取下了一瓶没有贴着标签的瓶子,“这瓶是酒,蒲公英酒。”
长盛顿时一喜,又在一旁的柜子上找到了两个酒杯,随后拉着他又坐回了火堆旁,“上次你请我喝酒,这次我请你!!”
长盛直接用大拇指轻而易举的顶开了酒瓶塞,然后给二人到了满满一杯。
“诺,今晚不醉不归。”长盛将一杯酒递给阿贝多,自己也拿了一杯,见着对方不拿,长盛假装生气的开口,“你请我喝酒我都喝了,我请你喝,你要是真拒绝了,那咱们就做不成朋友了。”
阿贝多无奈,接过了那杯酒。
叮的一声,长盛拿着酒杯碰了一下对方的酒杯,“祝愿阿贝的身体健康,也祝愿我可以做成我想要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