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栖恕人笑容柔软:小朋友们,你们保护我的恩情,我可是还了。……降谷先生,你可以明白我的难处吧。
萩原研二笑容僵硬: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做到的??????
风见裕也笑不出来,他在自己的轿车里目睹一切发生,因为咖啡因摄入过度导致颤抖的手,终于是拨通了那个电话,将刚刚莫名其妙的大混战,向对方和盘托出。
电话那头的降谷零,声音冷静得多:“这样吗。我知道了……有栖他递交的辞职申请,果然是认真的啊。”
“什么?!辞职申请?!降谷先生——这是怎么回事???”风见裕也愈发不能明白现在的局面。
“我稍后会去找有栖谈谈这件事。风见。”
“可有栖警官流程上的瑕疵恐怕没那么快能解决……”
“那位应该就快到现场了,他会解决这个问题的。”
话音刚落,风见裕也就看见一辆熟悉的SUV和车牌,出现在视野之中。
“伊集院副总监?!”风见裕也看着的那辆车窗镀了膜的SUV在指挥车旁停下,目暮十三和组对部长官都下车在车窗前说着什么。
伊集院纮义,现任东京警视厅警视副总监。也许是命运的指引,出生于《警察法》修改那年的他,一手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协助恢复了警视厅这个组织架构。即便现在面对的是涉及东京第三大财团的案子,但如此能人出现在这里,还是让人不得不好奇起原因。
片刻后,有栖恕人从簇拥中抽身而退的画面,让风见裕也彻底明白了伊集院副警视总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他是来证明在这个世界上,出身大于努力的。
有栖恕人在萩原研二瞠目结舌的目光中,从白鸟任三郎手中收回警官证。
他脸色还是苍白得像白玉雕像,但说出的话却让人感到融融暖意:
“萩原警官,为何这副表情。你忘记了吗?初见的时候白鸟警官就提醒过你,有栖恕人是孤儿,满门英烈的孤儿。”
萩原先生还是不明白孤儿这个身份,对于自己这个点家男主,究竟意味着什么。
满朝朱紫,都是他的靠山啊!
——融融暖意背后的原因令人心烧烧的,原来是对“特权阶层”的愤怒啊。
萩原研二:“说是这么说,有栖警官的笑容倒是很苦涩。”
有栖恕人:“……我只是觉得受之有愧。还有,不是‘有栖酱’了吗?萩原警官。”
萩原研二:“好的,有栖酱。遵命,有栖酱。有栖酱,你手劲怎么这么大?”
那只可怜的警官证此时正在两人的手中,承受着充当暗中博弈的桥梁的超级重荷。
有栖恕人微微一笑:“因为我身上不只是自己的力量,还背负着大家对我的期待呢。”
就比如:
小朋友们的计划,无论怎么想,都不会比在街上被警察连追五条街、用光两圈子弹来得更安全,光是用我自己的白色领巾想,都知道估计是想要由身为公安警察的萩原研二出手挽救局面,但鉴于此人一看就是处于秘密任务执行状态,只能私下出手,小朋友们想必可以趁此机会,挟公安警察身份以令公安警察,江户川做得少了吗?江户川做得,“我工藤新一”做不得?
至于要叫公安警察才能做的事……有栖恕人心中亮起红灯。这绝不是什么好事,想都别想!上学还不够你们忙的吗。
恩情?松田先生和黑羽小朋友都已经从中摘出去了,这不是恩情?
再比如:
降谷先生的行动,既然他没跟我提起,说明是希望能被动地推着我做出他可能想要的决定——无外乎就是数天前我给松田阵平递送申请书前,也递交给警察厅的那封辞职申请书。
责任心是好警官的墓志铭,而再不辞职,我的墓志铭就是“心脑血管疾病发病年龄呈逐年递减趋势”。
谢谢您的邀请,但警察官有栖恕人选择死亡。
还比如刚刚还摇着自己胳膊说什么“有栖酱你说句话呀”的萩原研二……
想必现在他应该非常满意我帮他从怀疑中解脱出来的体贴吧。
拿我做筏子,诸位问过我了吗?
有栖恕人笑容温婉秀丽,手下一个用力,硬是将警官证连着萩原研二一起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