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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期,转瞬即至。
这三日里,沛县城内如同一个高速运转的蜂巢。萧何发布的安民告示起到了一定效果,加上刘邦等人约束部下,城内秩序初步稳定。尽管粮草筹集依然困难,但通过向几家大户“晓以利害”(半劝半逼),总算凑齐了短期出征的粮秣。周勃和樊哙则对招募的新兵进行了最基础的队列和号令训练,虽远谈不上精锐,但至少看上去不再是一盘散沙。
清晨,薄雾未散。沛县西门之外,数百人的队伍已然集结。旗帜虽简陋,但迎风招展,倒也显出几分气势。刘邦身着简易皮甲(缴获自县库),腰佩长剑,虽然腿伤未愈,需倚仗马匹(同样来自县库),但眉宇间已有了几分统帅的气度。吴柒、萧何、曹参等人立于队前相送。
“沛公,此去丰邑,务必速战速决,若事不可为,当及早退回,保存实力为上。”萧何郑重叮嘱。
刘邦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周勃、樊哙等将领,沉声道:“丰邑之役,关乎我军存亡!诸位务必用命!”
“谨遵沛公号令!”周勃、樊哙等人抱拳应诺。
刘邦又看向吴柒,拍了拍他的肩膀:“吴先生,守好沛县,等俺好消息!”
吴柒郑重回礼:“祝沛公旗开得胜!”
号角声起(临时找来的牛角),队伍开拔。刘邦一马当先,周勃、樊哙等将领率领数百兵卒,带着有限的攻城器械(主要是竹梯和撞木),向着西北方向的丰邑进发。尘土扬起,渐渐远去。
吴柒和萧何站在城头,望着远去的队伍,心中都充满了担忧和期待。这是刘邦集团第一次主动对外作战,胜负难料。
沛县的防务暂时由曹参负责,吴柒和萧何则全力处理内政,稳定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