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筱婷站在笼子前,看着顾溪歭和木春,冷漠地说着,“别愣住,进去吧。”
顾溪歭看着着个被遮得完全被红布遮挡严严实实的笼子,产生了一种恐惧心理。在顾筱婷注视下,木春拉起了顾溪歭的手,走进了笼子里,耳边响起了,顾筱婷冷漠地声线,“殿下,好好看着每个人表情,每一个人的眼神,永远别忘了这一幕。”
感受到脚下的笼子被缓缓放下,乐器在耳边响起,伴随着各种各样嘈杂的声音,嬉笑打闹以及各种不堪的声音,顾溪歭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
“顾溪歭,你应该知道的!你也不算小了!”
木春看着顾溪歭一脸茫然地看着他,问着他,“我应该知道什么嘛?”纯粹迷茫的表情,木春只是默默地开口说着,“顾溪歭,接下来就是顾将军希望你看到的。”
随着一声,“竟拍正式开始,十两白银起价!各位贵人!落子无悔!”一声铜锣声响起,红布被扯了下来,瞬间无数双眼睛落到了顾溪歭和木春的身上,全场瞬间静了下来,只有倒吸的声音。
顾溪歭看着他们一个个眼神变得疯狂了起来,露出了贪婪的眼神,猥琐着盯着他们两个,但更多人的眼神都落在了木春的身上,贪婪地望着他,嘴里在叫喊着什么。
顾溪歭脸色苍白地抬头看着木春,嘴抑制不住地发抖,手被木春握得更紧了!木春依旧面无表情的望着前方,烈焰红唇落在顾溪歭的眼里竟变得异常碍眼。
顾溪歭看到了,木春眼里绝望。顾溪歭挡在木春的身前,踮起脚尖,将他的头摁在了自己地肩膀上,声音颤抖地唤着,“…木…春…”可木春却没反应。
“殿下!洒家还没画好呢,不说了别动嘛!”
一双双绝望地眼睛落进了顾溪歭脑海里,是无助,是绝望!直到那一声响彻云霄的,“恭喜21号包间-世子殿下以十万两黄金拿下!”随着锣鼓声落下。
此起披伏地声音响起,“不是,这次怎么回事?”“怎么裹这么严实!”“极品呀!”“还是两个人一起,世子殿下艳福不浅啊~”
顾溪歭眼神变得凶狠了起来,有一双手抱紧了他,耳边响起着木春的声音,“顾溪歭,该你了。”
“木春~”
木春松开了顾溪歭,一声锣鼓响起,一声明亮的女声响起,“别动!” 刀架在一名衣着华丽的男子身上。
“是世子殿下!快来人呀!”
“何人!竟敢绑架世子殿下!”
还没等其他人起身跑路,一大批官兵就从门口涌了进来,“别动!”
顾溪歭拉着木春从笼子里走了出来,表情冷冷地抬头看着台上,台下的这些人。看着一个身着官府的人上去,跪拜着,“微臣叩见庆王殿下!王爷千岁千千岁!”
木春松开了顾溪歭的手,站在了他的身后,看着人群骚乱,响起 “庆王!”“是庆王!”
“大胆!”拔剑的声音响起。
众人纷纷反应过来,跪下喊着, “王爷千岁千千岁!”
顾溪歭冷眼扫视着些人,无数双绝望的眼睛在他面前闪过。顾溪歭冷冷地看着身着官服之人,问着,“你就是靖城县令?!”
靖城县令额头上大滴大滴地汗流下,他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汗,忐忑地说着,“是,微臣靖城县令曹遮。”
“曹大人,你说,本王从州城来靖城突逢大雨,进一座村落借宿躲雨,一着醒来却来到了这,还被当做竞品关进了笼子里,若不是本王藏有解药,怕此刻也成了哑巴。”顾溪歭眼神如炬望着台上台下的人,大声说着,“你们,与我一样被害到此处的就摔杯为号!”
顾溪歭随手拿起一个杯子,扔到了地上,大声地说着,“让本王看一下,有多少无辜的人被害至此!”
随之,整栋楼里到处响起了就被破碎的声音。
“好呀!曹遮!你就是这样为父母官的!”顾溪歭生气踢了一旁的椅子一脚,发出的巨大响声,使众人害怕的头更低,继续呵斥道,“这件事是不是你的手笔,曹遮!”
曹遮疯狂地摇头,喊着着, “庆王殿下!下官不敢!下官从未参与过此事!!下官一直在暗中调察此事来着…”
“哦~是嘛?!那是谁?”
曹遮的汗流得更多了,说着,“是世子殿下!世子殿下是幕后主手!”
“哦?曹大人可知污蔑世子可是重罪!”
“下官知晓。殿下可知靖城的上一任县令周义。”
“嗯,畏罪上吊自杀了。”
“下官与周义本是同窗,读书时期也私聊甚欢,据下官所知,他不应该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