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互换,久久留恋,像蜜似的一点点淌进浑身的血液,之后逐渐发热,发烫,热烈到顶点时,情难自抑,只想再贪恋这良宵久一些。
“秦先生...”
“你叫我什么...?”秦子绪喃喃道,他眼睛有些迷离,脸上有妆挡着,看不出颜色。
“秦先生要是不愿意,我也愿意叫您子绪。”
浑身的血管瞬间僵了,秦子绪猛然正然,像是头顶直接泼了一盆冷水,激得他眼冒金星,扭头时还没将瞪圆的眼珠子收回来,他猛烈咳嗽了几声,顾彦轻轻帮他顺后背,却被这人无情拍开。
好一会,秦子绪咳得眼睛通红,带着哑音,“顾医生,对你的老板正经些,休想。”
这警告好像并不具有什么实际的威慑力,顾彦连连答应,但怎么看都不像是走心了,扶着秦子绪出来,快走了两步到屋里将热水准备好,等秦子绪坐下开始卸妆,顾彦已经贴心将封包给他戴上了。
被这一连串的动作堵住了火气,秦子绪伸手不打笑脸人,将将把这人的罪行咽下去,定定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美貌逐步恢复。
顾彦坐在他身后,说是看手机,实际上对着这密密麻麻的备忘录出神,对着键盘打了半天,最终憋出来一句。
【他还是不让我叫小名】
虽说最后加了一个“哭泣”表情,但看本人美得很,秦子绪卸完妆站在他面前盯了好一会,顾彦才注意到。
“顾医生和谁聊天,这么投入,要是有暧昧对象了,可不能工作期间约会哦。”
“没有,只是再看一些治疗腰椎和腿部的文献,补充专业知识。”顾彦上手摸了摸秦子绪的封包,已经凉了,摘下收好之后两人并排出门,刚回到住处,江青和汪霖就也回来了,他俩不用卸妆,驱邪完直奔厨房,开始扒拉中午剩下的一点饭菜。
“二位这是驱邪驱到胃了?”
“老秦,不知道为啥,好饿。”汪霖啃了一口馒头,缓过来,江青重重点头,中午吃饭很矜持的人现在狼吞虎咽的,秦子绪心里骂老黑,早该想到他这次大费周章不仅仅就是和秦子绪见个面。
简而言之,秦子绪还没这么大脸,还是那鬼自己的一己私欲更重要些。
到了而半夜,他准备开溜,但隔壁的这人一直有些动静,睡得不沉,秦子绪悄悄吹了一口仙气,等那气息弥漫进了顾彦的被子,就没再听见声音。
秦子绪从被子离魂飘走,消失之前很谨慎得从床边贴着地飘,老黑站在民宿房顶气宇轩昂等着他,看起来容光焕发,面具上像是镀金了似的,看着很光亮。
一碰头,秦子绪忍不住面露嫌弃,老黑也是丝毫步加掩饰,“香,人类的真幸福,吃这么多好吃的。”
“撑得食困了吧,要是待会遇上厉鬼,我可不救你。”这话快成了秦子绪的口头禅了,老黑听得耳朵长茧子,断定他不是这种薄情寡义的鬼,便屡次笑嘻嘻得等秦子绪骂完开始工作。
引魂灯乍亮,秦子绪飘到半空,源源不断的气凝聚,魂灯忽明忽暗,“怎么没反应,要不再远一点。”
老黑闻言直接飘到山头另一边,他俩几乎将这片区域所有的鬼气都探了个干净,却始终没找到共振的,秦子绪回到那花盆边上,敲敲。
“陈真,醒醒,借你点气。”陈真揉揉眼睛,将头冒出来,还真像个从花盆里面长出来的,十分乖巧,逗得秦子绪有点想笑。
“你也不用这么紧张,没事。”
“道士太多了我害怕把我抓走,今天又来了一个,感觉比你还厉害。”这话秦子绪不爱听,他拍了陈真的脑袋,让他少迷信些有的没的。
拿到了血亲气息的提示,这引魂灯似乎多了点劲头,越往民宿内部飘着,灯就越重。
“老黑,把你这些收收,万一有影响呢。”
“刚叫人家别迷信,我看你也白搭。”老黑挥手将白天贴的符和阵法全都藏到袖子里,接着说,“话说你们剧组那俩年轻人很有悟性,一点就通,长得还特别俊俏。”
“那当然,做我们这行的,都这样。”明里暗里的自夸,老黑撇嘴,将引魂灯往秦子绪脸上一靠,“这,自恋鬼。”
他俩飘在洗手间,这空间狭窄,俩鬼一半的身子都被墙壁卡着,“等等!别动就在这。”勾魂锁突然穿墙而过,引魂灯芯爆裂,冥火直接将这地方点了。
老黑一甩袖子,扑灭火焰,“我去,这么猛。”
“在墙壁里,那有人个。”秦子绪将手缓缓贴近墙,他轻微用力,就见一人形骷髅赫然砌在墙里!
“陈武?”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