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思,你快继续演一会,还没到最厉害的呢。”
“你把这个道士怎么样了,不会是,咔嚓,那我要告状。”
秦子绪故作严肃揪着老黑的领子,这鬼心里一点愧疚也没有,做着投降的动作但实际上沉浸其中。
“放心,就是让他睡一会,我听阿菊说了你的事迹,太崇拜了,特此请教。”
“别装了,肯定有点坏事,说吧,哪里的鬼,不忙的话可以考虑。”
老黑抱着拳,一来秦子绪根本不上当也不装了,他是来替阿菊转告陈武的踪迹,顺便将这鬼带回去。
“昨晚我看还没有信息,这么快就找到了?”
“就在刚刚,刚通过陈真发现的,他爹三年前就死了,到现在还没上路,阿菊说气味就在这山上,没走远。”
环顾一周,民宿崭新的白墙照的他发亮,装修得很精致,但是却鲜少有人入住,好像听说这老板很有钱,这家地理位置最优,是留着自己度假的。
“下半夜见,到时候将这地方翻过来找找。”
回魂之后秦子绪站起来,身上的妆有点干了,开门之前他略带同情得看了一眼老黑。
“你说你,外面这么多人排着队,你不怕露馅。”
“没有人比鬼更了解鬼。”老黑语气中充满自信,把身上的法器一摆,有些哄骗人的架势,秦子绪摇摇头,换上“洗心革面”的表情,大踏步出门。
“神清气爽!”
众人一看,直接对大师的法术信服不少,李导将他拉到一边,询问过程靠不靠谱,秦子绪倒是聪明,只说明天机不可泄露,让李导届时亲身体验一翻,虽然老黑不动神仙那套,但单凭他的能力确实能让鬼煞不敢近身,貌似也能达到目的。
江青穿过人群到秦子绪边上,“秦哥,我是不是八字弱,怎么总是我?”
“不是,是你太帅,不仅吸引人也吸引鬼。”秦子绪这话说得一点毛病没有,倒是给江青听怕了,脸一下子僵了,表情委屈,宣禾敲了一下江青后背。
“没事,叫声姐姐,我罩着你。”
“姐姐,秦哥,这可咋办。”
一阵欢笑,秦子绪头一次觉得逗小孩这么好笑,宣禾胆子也比他大,至少不怕鬼,汪霖看不下去,过来把江青拉走,用高深佛法给他洗脑。
闹完了,他找了个借口早走了,拉着顾彦上车,这人似乎对大师很感兴趣,没排上号驱邪还有点可惜,秦子绪内心翻了个白眼。
“顾医生,实在想试试,我回去帮你写个符咒带着。”
“可以啊,不过秦先生要额外收钱吗。”顾彦说话越发有水平了,秦子绪定定回过头,男鬼的气息要从身上溢出来,保持入戏的状态看了他好一阵,才叫这人罢休。
“别生气,我不该说。”手指覆在自己嘴上,顾彦赔着笑,他的手修长,骨节分明,比划这个动作很好看,秦子绪冷哼一声,把头别过去。
他真是越发放肆了,竟然开起玩笑来,明显就是在挑衅他的底线,秦子绪想着,深吸几口气,强制自己燃起些火气,却有点难,反而觉得,这个心口不一的人,有点可爱?
打了个寒战,秦子绪赶忙给自己心口栽了个刀子,闭上眼回忆了一些刺痛人的画面,不知怎么,原本很清晰的记忆出现了些断裂,现在他有点想不起来当时一命呜呼之前的场景。
“道行真深啊...顾念之...”双眼酸涩,他强忍着,越想越觉得太阳穴突突跳,反而是些该死的温馨频繁往脑子里面蹦跶。
路过一片茶田,茶香扑鼻,透过这层醉人的味道,一个肆意奔跑的背影在视线中闪过...
“殿下,当心脚下。”秦珩昭紧跑两步跟上,念之许久没出宫,呼吸到新鲜的空气自然是激动非常,他奔过来拉着他的手,少年的发尾被风吹着,划过脸颊,清秀俊美。
“哥哥,你闻闻。”念之捧着茶叶在掌心,让他闻,清新的味道钻进鼻腔,确实很特别,秦珩昭笑着点头,轻轻在念之额头弹了一下。
“殿下,您长大了,不要再一口一个哥哥叫了,不合规矩。”秦珩昭握着他的手,把茶叶放到篮子里,之后很有距离感得退开半步。
念之由着他摆弄,身形有些泄了,突然靠上前,阻止秦珩昭拉开距离,“秦大人,私下他们听不见,只要哥哥不说,那没人知道。”
呼吸贴的极近,秦珩昭这才发现,小殿下已经长得快比他高出半头,少年的傲气和固执在他身上好像都是加倍的,无奈笑笑,将念之额角有些凌乱的头发拨开。
“真是要命了,念之。”
笑容藏在心里,甜意却紧贴嘴唇,念之向后逼了他,直到后面一棵树挡着,鼻息交织,他有点看不清念之的脸,但那粉润柔软的唇却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