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绪的手连同脑子这一溜都麻了，他有些狐疑得看着顾彦，很劲道得点点头，半否定半肯定得回答。

“或许是因为太涩了，所以回味才有点甜？”

说得完全不着调，秦子绪向前走了两步，看看这人，心道他也没缺德得往酒里加些那什么药，怎么还神志不清了？

难道是老化了，经不住酒精，但秦子绪明明记得，那天宴会顾彦喝的比这个可多多了，顾彦的眼睛那样盯着他，水汪汪的，秦子绪挪到哪顾彦的眼神就飘到哪。

看得他身后发毛，踩着小碎步一边嘴上说着哄人的话将顾彦安抚住，一边往门口躲，最终瞄准时机，直接滚出房门，秦子绪回了自己那，仔细琢磨了自己下的鬼气，他控制得量很少很少，而顾彦也不是寻常人，总归不能这点都接受不了。

但他的“哮喘”确实好了，说话不脸红了，反倒是开始让别人面红耳赤，秦子绪在客厅转了几圈，若是待会姜武来了见顾彦这副样子，还让人家觉得是他欺负员工。

“老白，老白！速速！”秦子绪大写几笔，直接稍出去，势头给得很猛烈，直接把挂在树上休养生息的老白拽下来。

“我说你这个祖宗，怎么总是火急火燎的，什么事，我可没本事帮你抓鬼啊。”

“不是这个，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把自己的鬼气渡给其他人类，那他们会怎么样？”

老白听完，伸伸脖子作势就要去摸摸秦子绪的额头，被这鬼打掉之后，他装作沉思，之后暴跳如雷，说话声震得秦子绪不轻。

“你疯啦，这能随便给吗，轻则神智受损，重则，哼，懂了吧。”老白在脖子上划了个砍断的手势，秦子绪呵呵笑了两声，有些尴尬得挠挠头，拍着老白的肩膀突然用力，把他穿墙推出楼。

“我是说如果！”

秦子绪大喊一声，这下更是坐不住了，转头就冲击隔壁，若是顾彦变成傻子，那他就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自己还陷进去半边。

哪知一敲门，差点一头栽进去，顾彦这时候刚好过来开门，俩人好巧不巧就这样对上了，秦子绪试探性在他面前晃晃手，测试这人的的智商是否正常。

“这是，几个手指？”秦子绪之前演过幼师，将语气转化得特别到位，顾彦看着他晃，上手一把抓住，装作数数。

看这动作，怕是真傻了，哪知道这人眼睛突然聚焦，将秦子绪的手放开，含着笑意，叹了口气。

“三。”

那摸样，哪里是傻，分明是装。

秦子绪内心翻了个白眼，他还是小看这人了，白担心了好一会，还差点被下面单位叫去喝茶，顾彦伸手关门，顺便把秦子绪带进来。

“秦先生，我刚刚煮了些米粥，一起喝点吧，昨晚正好都喝酒了。”顾彦的手从秦子绪手腕上挪到袖口，最后轻轻滑下来。

米粥还在锅里，喷香喷香的，也不知道顾彦往里面加了什么迷魂药，让秦子绪屡屡对些平凡的吃食破戒。

“味道不错，不过顾医生似乎酒量不怎么好，昨天喝了一点点就晕了。”

“状态不好，等下次一定好好奉陪。”

粥被端到跟前，秦子绪喝了一口，淡淡的有一股米本身的香味，还有种很特别的味道，他说不上来，反正不是米味。

姜武每次都赶的恰到好处能蹭上一口吃的，他特别沉迷顾彦的厨艺，还想缠着他请教，说是要之后学着给秦子绪做，改改他这个动不动绝食的坏毛病。

但一直没寻到时间，久而久之也忘了，姜武从包里拿出一沓照片以及一个脸一般大的水晶球，里面是非常拙劣的一个小人，那小人脚底下刻着“秦子绪”。

“我有这么难看吗？”

秦子绪将那水晶球晃一晃，沉得都能当个哑铃了，姜武嘿嘿一笑，显然他也对公司这等技术无从评价，但身为优秀员工，诋毁是做不到的。

“你好看，这个做到不好。”顾彦拿起水晶球端详了一阵，仔仔细细将每一个细节都看了，秦子绪耸耸肩，对这话是默认的。

签名的过程中秦子绪将这些照片的大致记下来，现在网络骗子猖狂，上个月打假这些亲笔签名，那链接标价加起来都能够在米其林吃一个月漂亮饭的。

“哥，颁奖典礼是后天，正好是七夕节，团队这次想给你做个浪漫点的造型，这两天多保养下。”姜武手从脸上搓搓，他一字一句将黄巧交代的各种话传达给秦子绪。

“巧姐让我现场给你看看这些造型团队，选哪个？”

“都行，我不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