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本买卖秦子绪算得清楚,他将这话题巧妙避开,又绕到了别的方面,李导开始谈天说地,一会一杯酒不亦乐乎。
秦子绪吃饱了也喝饱了,许久没有接触酒精,还真有些像踩棉花,手下的动作都隐约晃着,这一晚算是狠狠放纵了,秦子绪短暂将心里压着的种种抛掷脑后。
“别喝了,当心身体。”他举酒杯的动作被拦下,隔着醉意,他看不清顾彦的表情,只觉得这人似乎是顺眼了一些,面目好像不那么可憎了。
手腕一用力,他将顾彦甩开,将这一杯灌进去,之后那人便不再拦着,宴席散了,众人各回各家,秦子绪歪歪扭扭倒在车上,鼻子里留存了一点点香气,他的脖子和脸都有些微红,嘴唇又润又饱满。
恍惚中,秦子绪一直被顾彦扶着,直到进了门这人还没有离开,反而扎进厨房,半响端出来一碗所谓“醒酒汤”的东西,秦子绪推开那汤。
“不想喝。”
醒了,这片刻混沌便无法贪恋,他愿意被这醉意短暂束缚着,任由那人折腾些什么,或许,会趁人之危吗?
秦子绪暗想,他眸子亮亮的,混着些水气,顾彦顺势将那汤放下,定定看着他,似乎也有些醉了,顾彦垂下眼时,睫毛在灯影下投处细碎的阴影,将目光浸泡得绵软。
这双眼睛,确实引人沉醉,秦子绪突然轻笑一声,声音低哑,带着些懒散,“顾医生,看人都是这么深情吗,还是我醉的厉害,出现幻觉了。”
“不是幻觉。”顾彦应着,他无意识攥了攥手,有些含混的回答似乎是故意不想让秦子绪听得清楚,之后耳朵的潮红速度像是开了二倍速,烫得要命。
“什么?”秦子绪明知故问,他又凑近些,抿了一口水,沾着些晶莹的嘴唇像是摸了毒药的红苹果,垂涎欲滴,十分勾人。
顾彦的掌心被他自己掐的出了些白印,胸腔里的躁动似乎已经忍到了极限,在秦子绪贴上来时,颈间几乎烧成一片,狠心偏过头,让那目光扑空了,但须臾的功夫,他便醉得更厉害些,喉结滚动时,连吞咽都显得艰难。
而他依旧这样盯着,目光的攻势尤为猛烈,半响,秦子绪的指尖轻轻沾了点水,水珠轻柔得洒在顾彦的鼻尖,将那人彻底攻陷了。
“顾医生...想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