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刚给你们买完早饭,回去垫一垫,今天没戏了,那午饭晚饭怎么吃你给我发信息。”
秦子绪刚想说不让姜武管他,就被顾彦截胡了,这人将一天的饭尽数包揽了,秦子绪深吸一口气,计划不如变化快,他原本宽裕的时间这下怕是要重新规划了。
住处
腰间的飘带被他系在脖子上,别有一番诱惑力,秦子绪全程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将旁边的活生生的人当成了空气,就连关门也是不加犹豫的,顾彦想拦门但手还没伸出去就被挡了回来。
顾彦像是被抽了精神气,一进门随手将领带扔在床上,眼镜压得鼻梁有些酸,他懒洋洋抬起一只手慢慢揉着,半响,来了条消息。
鲤鱼打挺似的蹦起来,确实是心心念念的红点提示,但内容却是一盆冷水。
“顾医生,我没什么事情,不用管我。”秦子绪总是不让顾彦管他这个那个,让他觉得自己成天像个花瓶,在原地一杵就是一天。
看着手机屏幕自己暗下去,顾彦有些沮丧得敲了几个字。
【他又不理我了】
那边一团黑云笼罩,秦子绪这边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胸口突然很痛,像是撕裂一般,这层皮囊好似撑不住这强烈的冲撞,久违的痛感让秦子绪瞳孔失焦,他惶然抓着周遭空气,却没得到一点支撑。
视线模糊,他将拼命向前冲了两步,最终力竭。
“太久了...”秦子绪离魂,他倚着墙面,掌心流转着从那侏儒身上抽取的灵魂,那魂顺着鼻腔灌入身体,虽说只有一丝,却也让秦子绪的眼睛回重新聚焦了些。
他闭上眼,环境陡然变化,飞速幻变的场景带秦子绪进入了一个狭窄的空间,而那空间的尽头,就是那侏儒鬼的来处。
一个废弃的楼盘,一辆面包车,还有一个改造房,现在那片区域偶尔会有几个人经过,再一看几个打扮得很邋遢的男性坐在那改造房外面,他们被面包车挡住,正拿着劣质白酒谈天说地。
“老大,那侏儒小子可真够黑啊,把那婆娘整的这么惨,若不是点背酒后被撞死了,我真怕他到时候把咱们几个也杀了。”
“屁话,老子一拳能打他俩,什么狗屁东西,人野还狂让那婆娘跑出去了,被发现了尸体,幸亏警方草包,不然咱几个还能在这喝酒,上天和阎王爷喝还差不多?”
剩下的那俩不太敢说话,只一个劲得点头灌酒,而那个被叫老大的人脸上又一道很重的刀疤,面色尤为不善。
秦子绪猛然睁眼,神色尽是阴狠和不加掩饰的欲望,他意味深长得挑眉。
“真是...盛宴。”
夜幕似乎比想象中来得更快,那报废楼盘附近一到现在就几乎变成了一块荒地,就连路过的狗都得躲着走,小弟出来收了桌子,亮光转移到改造房,昏暗的黄光若隐若现,秦子绪啧了一声,看那光亮很是碍眼。
他将生死簿重重合上,手掌突然张开伸向黑暗,随即四道极黑的烟萦绕在指尖,秦子绪满意得点点头。
四个,预制的孤魂野鬼。
此刻,那四个毫无察觉的还在谈天说地,手机上电脑上还挂着与不同女孩的聊天记录,其中一个带着媒婆痣的小弟很不耐烦得喊着。
“老大,这人这么容易就把我打成了骗子,真服了。”
“没脑子的东西,你自己读读呢,前后矛盾。”
媒婆痣被刀疤打了一下后就老实了,随后刀疤亲自上手编辑信息,“你要说全程吃住全包,保证每天通告,不用花一分钱。”那媒婆痣恍然大悟,他最近业绩不达标,急得焦头烂额。
过了会,那刀疤突然发话了,脸色铁青,“今晚这单,必须成,不然上面的老板要将咱们剐了。”
秦子绪飘在门口,将这话听得一清二楚,“上面还有人吗,有意思。”他抱手想着,将后续的几顿美餐都安排妥当了,不过现下看着几个小喽啰身上的黑气极为浓重,死后定是极品的厉鬼。
屋内突然跳闸了,秦子绪转身隐匿于角落。
一个跛脚的站起来,他离得电闸最近,骂骂咧咧准备将其重新打开,却忽然爆发一声惨叫,紧接着,他全身抽搐口吐白沫。
另外的人懵了,想上前救他,一时间,焦香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