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得来全不费工夫。”不得不说，在医院的可食用品种还是多得很，秦子绪顺着那方向飘，“停尸房”赫然映在眼前。

一股浓郁的香气，秦子绪猛吸一口，穿过外层，网格单间空间有些狭窄，鬼和鬼也几乎是脸贴脸，嘴唇近在咫尺。

“怎么死在医院的，还没登记名录？”秦子绪手掌虚空悬在那尸体的额头，“地下勾当，真够黑的。”

秦子绪嘴角勾起惑人的笑，周围突然散发了些诡异的香气，“别害怕，我是来助你早登极乐...”他享受着盛宴一般的气息流入身体的快感，有些陶醉，眼中的幽光更艳了些。

饱餐的喜悦是任何乐事都比不上的，秦子绪飘回房间的路上，哼着曲，悠然惬意。

病房

秦子绪突发奇想想出去走两圈，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消消食，顺便看看那人在做甚，拿了拐披上件低调些的外套，一出门就看见护士推着治疗车打针。

“幸亏出来的是时候。”秦子绪看了眼，估计一时半会到不了自己，也没着急往回走，视线之内没看见他想见的人，走得越发无聊了，要不是有监控，他真想将着碍事的拐扔了。

“三床的夜针取消，扔了吧。”

是顾彦的声音，秦子绪回头，见他从办公室急匆匆走过来，有轻微的倦容，和秦子绪这容光焕发的对比鲜明，顾彦和护士又说了几句，之后头也没回走了。

“没看见我。”有些失望，秦子绪掉了个头，朝着相反方向溜达，越走越觉得身上热热的，或许是一次摄入“热量”过多导致他现在浑身的劲没处用。

脚底也跟着发热，像是踩棉花，秦子绪减速慢行了一会，有暗中压制了些身上的热气，半刻后觉得已经适应，哪知刚抬脚继续走就有点想要歪倒的意思。

秦子绪转头，顾彦的身影再次从眼前飘过，这次他走得有些慢，应当是一阵的忙碌结束，看姿态有些放空的意思，秦子绪暗暗加快了些速度，东倒西歪向前挪动，还时刻注意顾彦的动向。

里面的衬衫似乎有点皱了，领子被白大褂压折，淡青色的血脉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起伏，让人很想咬一口尝尝味儿。

可惜秦子绪是鬼不是吸血鬼，对人类的血液没什么兴趣，他见顾彦好像有些转头的意思，便预备好了抬手。

“顾医生，晚上好。”他觉得自己眼睛里应当含着的是真诚的笑意。

顾彦微微一愣，“秦先生，这个点应该要说晚安。”额前的头发随着他歪头的动作飘了，最终在一个显得很幼稚的方位支棱着，顾彦抬手将这撮毛归位，秦子绪低头憋笑，眼珠子一转。

刚起步的腿突然刹车，秦子绪身子一晃失去平衡，整个人往顾彦那栽去，顾彦见状扔了手里的本，一个箭步冲上前，抱住秦子绪的腰，任由力量向着他身上砸去，拐杖清脆的落地声让整个病房的眼睛齐刷刷向这边望去。

顾彦后脚撑住，手扶在桌子边缘，因用力导致的青筋微突起显得他小臂的肌肉线条更好看了些，秦子绪嘴角不受控制得翘起一个小弧度，眼睛里一闪而过得逞的亮光。

他的喉结刚好压在顾彦肩膀，张口时候轻轻滚动了下，声音有些哑，“不好意思顾医生，我不小心。”

说着，秦子绪就想起身，可胳膊却依旧像是使不上劲，整个人在顾彦怀里绕了半圈，又被这人抓住胳膊。

他竟直接蹲下了！

“上来，我背你回去。”顾彦别过脸，耳尖却诚实得红了，手指无意识摸着衣服边缘，秦子绪耳边嗡嗡响，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听不懂中文。

这也太，太快了...秦子绪深吸一口气，既然鱼儿自行上钩，那他也没有放生的道理，直接勾住顾彦的脖子，重力小人这次也是兢兢业业，也跳上秦子绪肩膀。

“别太过分。”秦子绪暗中命令，顾彦见他趴好，稳稳起身，他听着这人越来越重的喘息，指尖若有若无得触碰有些红温的脖颈。

“秦先生，您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