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把她扔了吧？你们明知道......”

“你想咋地，就算不是你拿的，是我们扔得，又怎么了，十几年了，一个破娃娃而已，商场里到处都是，回头让小曦把她不要的给你，至于吗？当个宝。”

何照曦猩红的眼望着两人，看得马燕汗毛直立，扯了扯何文祥的衣袖，示意他看看何照曦。

他看了两眼也觉得浑身不自在，不敢再看了。

只道：“嗯，既然还没做，那就不做了，就出去吃碗面或盖浇饭吧，晚上吃太多容易长胖，你们小姑娘不都喜欢保持身材吗？”

起身了：“走吧走吧，啊？”

刚换完鞋的两人见何照曦矗在那仍旧看着他们，也不动：“冷着干啥呀，不吃饭了。”

“我要我的玩偶。”声音很平静，却让人听得浑身发颤，仿佛真的丢了。

“出去吃饭，你要给你买一个好吧。”语气有父亲的威严，何文祥也还是不敢看何照曦。

“哈哈哈。”笑声中充满了悲凉，紧接着就是咆哮，“你们非要我恨你们。”

何照曦是笑着的，泪水却划过脸颊，她继续笑着，声声凄凉。

马燕咬了咬牙，终是抬头，直视了这疯魔人：“你恨我们什么，是我们把你养大的，给你吃喝，供你上学，怎么这么快就忘本了。”

“哈哈哈哈，可笑不，我上高中你们就不支付我学费了，我还够不到灶台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每天做饭了，请个保姆也不过如此吧。”

“我们今天不想跟你扯，这饭你爱吃不吃，我们走。”

何照曦是想发疯了，早就想发疯了，直接将餐桌掀了，惊呆了两人。

何文祥上去就是一巴掌，拖着她的头发就进了房间，之后上锁：“你不是想疯吗？给她关个三天，不给吃喝，明天你给她请假。”

“囚禁是犯法的，你是大学教授，不会不知道吧？”房间内传来何照曦的嘶吼声。

“怎么，你还想告我，你有证据吗？你随便说的，警察会信吗？清官都难断家务事，警察那么忙，还管你这点小事，你再闹，我关你五天，看你老不老实了。”

屋内没有了动静。

“你这样会不会把她饿死了呀。”

“没事，你每天早上和晚上喂点水她，又不是第一次了，以前她三天不吃饭不喝水，跟没事人一样，她身体好着呢。”

“我看她这几年没被关过，皮又痒了。”何文祥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冲着那房门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