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眼睛依旧没瞅一眼。

“就是一个透明的文件袋，里面有一张纸，还有两支笔。”何照曦脸上一直挂着笑，讨好的笑。

“哦，你说那个杭城美术学院的准考证。”

“对对对，妈，你看到了呀。”在听到“准考证”三个字时，何照曦眼睛都亮了，还没完全放下心来，就又紧张起来，她不想要自己担忧的事发生。

“扔了。”

两个简短的字轻飘飘的从马燕嘴里冒了出来，传到何照曦大脑里时，灵魂一下子被掏空了。

“妈，您别开玩笑了。”何照曦依旧赔笑着。

“谁跟你开玩笑，你还想往外面跑，这些年，你吃我的喝我的，我把你养这么大，你不照顾你妹妹，你还想往哪跑。你别忘了，要是没有我们小曦，哪有你今天的日子，那你还在孤儿院的角落里受欺负呢。”

“如果可以，我一点都不想被你收养，我本来是不用来江城的，你以为你们是救了我吗？我会记住今天的，我会记住你们的。”何照曦边说边看着眼前人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