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高个子男人低声对身旁的人说道:“看来他们已经查到一些眉目了,咱们得赶紧通知勇哥。”
另一个身材较为矮小,眼神中满是狡黠,他点头说道:“没错,不能让他们坏了勇哥的事。只是不知道他们现在去了哪里,咱们怎么通知勇哥呢?”
高大男子思索片刻后说道:“先别急,他们既然去码头找人了,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回来。咱们先派人去勇哥常去的地方传个话,让他早做准备。”
矮小男子应道:“好,我这就去安排人。只是这戏院这边,咱们要不要做些手脚,免得他们再回来查出个什么来?”
高大男子冷笑一声道:“那是自然,把这边能清理的痕迹都清理干净,别留下什么把柄。要是让他们顺着这里查到勇哥,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两人说着,便开始安排手下人去戏院里处理后续的事情,而他们自己则匆匆离开了戏院,朝着另一个方向赶去。
待那些不速之客都走光了,戏院里面,从后台走出来两个人,正是周兆镛和苑琴。
周兆镛眉头紧锁,低声对苑琴说道:“看来他们已经盯上我们了,这里不能再待下去,得赶紧想办法离开。”
苑琴神色也有些慌乱,她见识过利显扬的手段,也知道勇哥不好惹,但还是强装镇定地点了点头,说道:“老爷,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他们会不会很快就找到我们?”
周兆镛沉吟片刻,说道:“先别自乱阵脚,他们现在也只是怀疑而已,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一躲,等风声过了再说。”
谁料,话音刚落,大门就被一脚踹开。一个满脸横肉、手持铁棍的打手率先冲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五六个同样凶神恶煞的人。他们一进来,便将周兆镛和苑琴团团围住,眼神中透露出不怀好意的凶光。
为首的打手恶狠狠地说道:“周兆镛,你以为你们能跑得了吗?勇哥早就料到你们会在这里,识相的就乖乖跟我们回去见勇哥,说不定还能留你们一条全尸。”
周兆镛心中暗叫不好,但面上仍强装镇定,他躲在苑琴身后,慌乱叫嚣道:“你们别太过分,我周兆镛也不是好惹的。你们也不打听打听我女婿是谁!回去告诉勇哥,港岛利家他可知道!哎呀,别抓我!”
那打手冷笑一声:“哼,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今天你们是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说着,他一挥手,手下的人便慢慢逼近。
苑琴吓得脸色苍白,却被周兆镛紧紧抓住胳膊往前推,心里早已经骂了他祖宗十八代。周兆镛低声对她说:“别怕,你先撑住。”然后他迅速环顾四周,想要寻找逃跑的机会。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候,突然从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利显扬和周隽廷带着人冲了进来。
两边的人打成一片,且利显扬的人明显占了上风。
那打手吓了一跳,大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此撒野!”
那打手看到利显扬手下人的利落身手,心中一惊,但仍是硬着头皮说道:“你们是谁?少管闲事,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的地盘。惹了我们勇哥,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利显扬冷笑一声:“打听?我们今天就是来打听个明白的。你们口中的勇哥,藏头露尾,干的都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现在居然敢公然绑人,当我们不存在吗?”
利显扬目光如炬,扫视着在场每一个打手,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让几个小喽啰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缩。他紧接着说道:“我们只是来找人的,如果你们不想惹上更大的麻烦,最好现在就滚。”
他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显然是在给对方一个台阶下,同时也展示了自己的决心。
打手头目见势不妙,眼珠一转,试图拖延时间:“哼,你们说得倒是轻巧,不过,看你们也是有些来头的人,但是也别忘了,强龙不压地头蛇。西环是我们的地界,条件自然也是我们说了算。”
利显扬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条件?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们谈条件?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是放人还是继续抵抗,后果自负。”
说着,他轻轻抬手,身后的手下立刻呈扇形散开,将打手们包围得更紧,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那打手见势不妙,想要带着周兆镛突围逃跑,但利显扬带来的人迅速将他们包围起来。一场激烈的冲突即将爆发。
双方僵持不下,气氛愈发紧张。就在这时,周隽廷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她看着父亲周兆镛,眼神复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周兆镛突然开口,声音有些颤抖却很清晰:“显扬,我的好女婿,你终于来救阿爸了。快来救阿爸!”
周兆镛在见到女婿和儿子带人冲进来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有救了。但他可不能让这些人把自己的宝贝儿子绑了,除非他不想葬在自家祖坟。
利显扬微微点头,算是答应了他的请求,他同时示意手下人暂时收起手上的武器,但仍保持高度警惕。
对面的打手头目见状,知道再抵抗下去只会让自己更惨,于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好,算你们有种。”说完,扬起手做了个收拢的手势,围在周兆镛身边的人瞬间散开来。
利显扬手下的人也让开一条路,利显扬语气坚定,说了声:“ 还不放人!”
像是得到承诺后,对面的打手们终于让开一条路,周兆镛和苑琴得以脱身,迅速走到利显扬和周隽廷身边。
随后,一行人带着周兆镛和苑琴迅速离开了戏院,留下那群打手面面相觑,心中暗自庆幸没有再动起手来。对方人多势众,还个个身手矫健,和催债相比,还是保命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