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一辆面包车抵着墙壁冒烟,车头已经瘪了下去,破碎的零件散落一地。
与它擦撞而过的黑车汽车情况好一些,只是车门有些变形。
两辆车刚停下,巨大的动静让路上的人有些惊吓,不过大多是些夜不归宿的古惑仔,一个个伸长脖子看热闹却不想着帮忙救人。
黑车上很快下来两个年轻男人,其中一个穿着背心肌肉鼓鼓看起来很不好惹。
“阿虎你联系大哥,我过去看看。”
托尼盯着那辆面包车眼神阴狠,这辆车是直直朝他们撞过来的,很难不让人怀疑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他带着怒气小心地靠近面包车,司机趴在方向盘上,满头鲜血不知道是撞的还是被玻璃划的,一动不动不知死活。
车厢里还有动静,像是有人在挣扎。
哗——
车厢门被猛地拉开。
一只手握着一把螺丝刀用力扎下,刺入皮肉的声音被掩盖在男人惊恐的惨叫声下。
托尼眼睁睁地看到女人白皙的面庞上溅上鲜血,就像雪地里开出的红梅,妖冶又凛冽。
被螺丝刀扎穿咽喉的红发男人很快咕噜噜地喘气吐血,整个人蜷缩着抽动起来。
好狠辣的女人!
托尼看了她一眼就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做了。
除了快死的这个红发男人,车里还躺着一个人,加上司机一共三个男人。再看这个女人身上被扯烂的衣服和抓痕,很明显这是一起强女干未遂被反杀的事件。
就是不知道这么一个女人是怎么对付得了车厢里的两个男人,还挺厉害的。
托尼的心落了回去,不是针对他们三兄弟的阴谋就行,别人的死活关他什么事,连个女人都对付不了的废物死了更好。
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女人,说不定以后要去监狱才能看到她了。
这么一想,托尼临时发了点善心:“要不要跟我走?我保你没事。”
他明明是笑着伸出手,那张阴鸷凌厉的脸上却看不出一丝和善。不过他透出的自信让人忍不住就要相信他。
塔兰特尔下意识地抬起手,她不确定这种情况会不会被抓,毕竟笑面虎是跳楼死的,而这个人则是她亲手扎死的。
……
阿乐跑得很快,几乎发挥出当年在警校竞赛时的速度。
“宝儿?宝儿!”
冲过人群的阿乐一眼就看到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牵下车的塔兰特尔,他大喊着跑过去。
塔兰特尔回过头不动了,她没想到阿乐会来,来得这么快这么巧。
托尼感觉到她的动作,扭头也看到了焦急跑来的阿乐。
原来已经有主了啊。
他感叹了一句,说不上失望,美女没人追才是奇怪。
黑车边阿虎打完电话已经在催他了,托尼用尽最后一点耐心问她。
“走吗?”
塔兰特尔抬眼看他目光盈盈:“谢谢。”
说完把手抽了回来。
托尼没有生气,他收回手笑嘻嘻地对她说:“那祝你好运。”
说罢转身上车,黑车油门加大发出轰鸣声,声音一响,没有头铁的吃瓜群众敢挡在前面,车一下就汇入车流里很快消失不见。
围观的热议更大声了,纷纷猜测起这黑车明明是受害者为什么跑得这么快。
留下来的塔兰特尔更是成了群众目光的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