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孩被先后从窗口放进来,阮柒月开心地招招手,随后也翻了进来。
“朝朝!终于找到你了。”
凤朝歌睁大眼睛,“我的天呐。”
她一眼锁定了戚安珩的位置,这小小的身躯,圆润而灵动的大眼睛,软糯而肉嘟嘟的脸颊,白嫩得像一个生活的瓷器娃娃,完全击中了凤朝歌的心脏。
戚安珩感觉到炙热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目光的主人也不断靠近,她下意识向后躲了躲,试图用阮柒月的裙摆挡住自己。
“嘿嘿,你别躲呀。”凤朝歌一个熊扑精准捕捉到猎物,像个痴汉似的亲亲热热凑上去,将人牢牢困在怀里,摸摸脑袋揉揉脸蛋,甚至想要上嘴尝尝这疑似有奶香的软肉。
察觉到她意图的戚安珩面露惊慌,连忙伸手捂住那张贴近脸,这过于亲密的举动完全越过了她的心理底线,她试图用言语唤醒对方的神志,可惜凤朝歌早已经被迷的神魂颠倒了。
夜归雪看不下去拽住凤朝歌的领子将人扯开,破魔剑泛着寒意的剑身伫立在她面前,照亮她猥琐的表情,“冷静点。”
凤朝歌忽然被自己丑到,瞬间提神醒脑,不过还是愤愤不平地瞪了夜归雪一眼,望向戚安珩的目光仍带着些遗憾。
戚安珩撇过头躲在夜归雪身后,选择性忽视了凤朝歌的目光,一旁的温砚清用玉扇戳戳凤朝歌的腿,“无视我?”
凤朝歌下意识回头,平等的高度没看见人影,视线下落撇向缩小的温砚清,一段诡异的沉默后,她开口:“……你也可爱。”
温砚清嘴角抽抽,“这么勉强,谢谢你啊。”
他的模样其实也不差,可惜偏偏硬要用小小的身子凹出个清雅的气质,割裂的感觉实在让凤朝歌生不出怜爱。
更何况,安安的这副模样在所有孩童中也是上上乘的!
“你不懂。”凤朝歌看向探出头的戚安珩,眼中再放光芒,“女宝宝就是香香软软的,超级让人心动!是吧小阮?”
阮柒月咧嘴伸出大拇指,表示赞同。
温砚清一脸无语,虽然他从未在意过自己的容貌,却也不至于让她们如此嫌弃自己吧?
他扭头细看变小后十分精致乖萌的小女孩,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算了,比这个没有意义。
“现在不能再浪费时间了。”戚安珩打断他们玩闹,再这样下去恐怕她清白不保,“整合一下信息,我们立即行动。”
温砚清:“朝歌,你掳走六小姐是怎么回事?”
“六小姐?那个小女孩?”凤朝歌皱眉将情况简单复述了一遍,“事情就是这样,她自愿帮我脱身,有点奇怪的孩子。”
“她或许知道什么。”戚安珩思索道:“我们进入城中后,虽有融入幻境,却也都是以自身为基础发生变化,原幻境中人不应当对我们如此亲近。”
“阵眼兴许就在她身上。”温砚清回头递给阮柒月眼神,示意她展开。
阮柒月将存于掌心的虚图放出,白色细线形成阵法的纹路,“这个阵法险而复杂,阵眼随时变化,目前来看确实是献祭阵,破阵只要消除阵眼。”
“也就是说线索已经到手边了?”凤朝歌双手一合,“我见过她,我去找!”
“有个问题。”温砚清用灵力点亮阵法上的城中心,“理论上来说,鬼城的中心便是阵法的重心,可设下这个阵法之人的目的又是什么?我们直接破除阵法真的就能平安解决吗?”
凤朝歌拧眉思索,可惜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为什么这么说?”
“这个阵法不小,准备与施展都需要耗费很大力气,如此大范围的献祭阵少说也要元婴以上的阵师才能做到,若说城主渴求长生被骗,那设阵人就只为了屠城?以他的本事想要杀这一城凡人根本不必大费周章。而他真正的目的,恐怕就是我们破阵的难点。”
夜归雪抱剑,言道:“还有个问题,一城倾覆,应有异象发生,为何过去多年才让人发觉城灭?”
“或许和魔修有关。”凤朝歌摸摸下巴,“方才我与先前见过的魔修交手过了,他看上去并没有受法阵影响而变化。”
“这很难说。”温砚清道:“柒月也没什么变化。”
“不,确实与魔修有关。”夜归雪沉声开口:“这鬼城中有不少的魔气,城中心最为浓厚。”
凤朝歌诧异,“城中心?你的意思是我们脚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