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的名字是随口取的。”林芊芊敛下失落,依旧带着柔和的笑意,“别担心,他们会来的。”
凤朝歌猛然一滞,她缓缓回头,视线落在林芊芊含笑的眼眸上,对方的表现不具备任何攻击性,可她偏偏有股不安从脚底涌上心头。
“你知道些什么?”
林芊芊摇摇头,“不知道。”
“那你又为什么说他们会来?”
林芊芊眨眨眼,“你在找他们,他们肯定也在找你,既然你在这儿,他们自然会找来。”
模糊不定的言语,虚无缥缈的态度,凤朝歌的警惕高高拉起,指尖划过腰间停留鞭柄上,“你别装傻,说实话!你是谁!”
林芊芊嘴唇轻抿,嘴角的弧度拉平,她望着凤朝歌的双眸里仿佛有千言万语,却始终未曾张开口说一句。
“为什么不说话?”
林芊芊摇摇头,失落地望向窗外凤朝歌视线曾停留的地方,“我说不了。”
凤朝歌不理解,她抿唇思考片刻,还是松开了捏着业障鞭的手,“我没时间闲耗,既然你什么都不愿说,那就先告辞了。”
凤朝歌打开窗,提气正欲离开,跨上另一个屋顶时耳边传来了微弱的声音。
“记得,不能杀……”
散风吹跑了微弱的呼吸,她回首望去,周围的景象竟瞬息变化着,一道杀意从侧面袭来,凤朝歌迅速抽出业障鞭,精准地反击回去。
来人用手中折扇迎上火鞭,烈火却顺着武器迅速攀爬,他急速抽身躲过火鞭,有些惊讶地看着残缺的武器,“红莲业火么?果然名不虚传,即使修为被压制了也有如此威力,真是个稀世珍宝。”
凤朝歌定神看清来人,一袭长衫不正是城外身带魔气的其中一人,她不屑冷笑一声:“原来是你,不打算隐藏身份了?”
叶盛不在意地摇摇扇子,挑眉一笑,“哦?你知道我的身份了?”
凤朝歌:“我不跟魔修废话,既然你要挡我的路,那我就亲自送你上路!”
业障鞭破开空气直冲对方而去,经过的虚空也滋滋作响,叶盛眯眼点脚翻身躲避,火鞭落在周边的屋顶上,房屋被暴力损坏,不过几息又犹如修复画卷一般还原如初。
“别急嘛。”叶盛轻松躲过几次攻击,近身到她身后揽住她的腰肢,“看样子你对我的身份还不是很了解,我还想跟你多交流交流,不用这么急色。”
轻浮的接触并没有让凤朝歌生怯,反而冷静搭手在叶盛手腕,眼睛斜睨他,“敢这么贴近我,我看是你急色。”
叶盛察觉不对劲下意识皱眉,猛烈的火焰如饿兽般疯狂向他扑去,他想要逃离却被对方紧紧攥着,剧烈的疼痛袭来,他连忙出掌打去,才趁凤朝歌闪身躲避时挣脱。
“啊!可恶!”
蚀骨的疼痛让叶盛连连后退,撕下衣袍试图隔绝火种,鲜艳的火光却强行爬上他的发肤,红莲业火啃噬着宿主盼望着将其彻底焚化,叶盛倒地滚动挣扎,用尽各种办法灭火都无济于事。
没想到这个女人和红莲业火已经融合到能以肉身驾驭的地步,不是说超越天阶的法宝是极难认主的吗?怎么会让这么一个小丫头掌控?该死,他真是太大意了!
他恶狠狠瞪向凤朝歌,将身边的折扇奋力甩出,凤朝歌旋身躲避攻击,数次抵挡后翻身将叶盛的武器踩在脚下,没过多久,折扇没了动静,而叶盛也最终绝了气息。
“轻视别人,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凤朝歌梳理着略微凌乱的头发,即使现在她的修为回退只剩金丹后期,也足够用红莲业火吞噬这个色胆包天的蠢货。
不过,这魔修似乎太轻易被消灭了,倒不是她怀疑自己的实力,毕竟进了鬼城之后,她的修为被压制,这个魔修看上去似乎并没有变化。
难不成这魔修真的蠢到连保命手段都使不出来吗?
算了还是不想了,她不适合干费脑子的事儿,先找到小砚他们再说吧。
微凉的光芒洒落在身上,一股寒意藏进凤朝歌的衣领,她瞥了眼脚边尚有余温的衣料,转身看向她原本出来的房间。
窗口严丝合缝的紧闭着,里面没有丝毫动静,凤朝歌犹豫一瞬,还是施法打开了窗子。
屋内空无一人,连陈设都与之前大相径庭,她抚上先前那女孩坐过的椅子,指腹沾着薄薄的尘灰。
“果然有问题。”
凤朝歌围着桌子转了几圈,用灵力探索房内的每一处角落,可惜依旧没有发现怪异之处,正准备离开时,同伴们已经找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