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过程曲折,但结果会更好呢?”
温砚清抹了把脸,没有再反驳,凤朝歌知道他不是那么轻易会放下思考的人,也没有多说。
——
七日后,一直没有动静的人眼珠动了动,戚安珩慢慢掀开眼帘,感受到身体没有任何疼痛,看样子她得到了很好的治疗。
眼前散着金光的石头吸引了她的注意,但光芒有些晃眼,她想要抬手遮挡,却发现身体十分无力。
“你醒了?”凤朝歌从门口快速走来,“你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吗?”
“还好。”戚安珩的声音十分沙哑,几乎都是虚气,“就是,好像没什么力气……”
凤朝歌坐在床边,伸手揽住她的腰背慢慢支起,“你伤到了脊骨,这是情况是正常的,活动几天就会慢慢恢复了。”
“谢谢。”
戚安珩撑起一个笑容,看得凤朝歌心口一酸,她拿出一小杯灵泉,“润润喉。”
灵泉甘甜爽口,饮下身体都轻松不少,戚安珩递还瓷杯,询问道:“大家都没事吗?”
“因为你大家都得到了救治。”凤朝歌眼睫微垂,“只是,神器还是被道洪宗那些无耻小人抢走了。”
戚安珩抬手抓住她扶着自己的手,轻笑安抚道:“没关系,只要不在魔族手里,这也不算天大的坏事。”
“呜……”凤朝歌不知何时又续上了眼泪,她紧紧将戚安珩抱住,“你怎么这么温柔,太乖是会被欺负的!”
几滴滚烫的水滴滑入戚安珩的脖颈,她茫然地回抱她,“怎么了?为什么哭了?”
“没事,我没事。”凤朝歌连忙擦掉眼泪,“我平时没这么爱哭的……”
戚安珩眸光动了动,“因为我?”
“你伤这么重……为什么要帮那个木头桩子挡嘛……”
她弯了弯眉眼,“当时你不是也很担心他吗?”
“哼,我才没有……”
戚安珩牵起她的手轻拍,“好了,陪我出去走走吧。”
“好,啊,等等。”凤朝歌将魂石拿给她,“有空把它吸收了,这是归雪给你的。”
“夜道友?”戚安珩有些讶异,这可是稀有榜上排行第三的天阶宝物,不过转念一想,夜归雪虽然是情感淡漠的剑修,但到底也玄天宗培养出来的弟子,报答礼贵重些也不足为奇。
“你也叫他名字吧,其实他喜欢被亲近。”凤朝歌扶着她慢慢往外走,“虽然他性格真的很怪,但人也不错,有需要他的地方他都会去做。”
“看来你并不讨厌他。”
凤朝歌整张漂亮的脸皱了起来,“不,我真的讨厌他,他老是跟我唱反调,一点都不委婉。只不过他很小的时候就来玄天宗了,我算是比较熟悉而已。”
戚安珩的笑意深了些,凤朝歌的情感很丰富,也很有趣。
药阁忙碌的人不少,近来魔族愈发猖獗,出任务的弟子有不少受伤的。凤朝歌刻意避开将人往偏僻的地方带,近处的风景怡人空气澄澈,戚安珩走了一趟略有疲惫,凤朝歌立即传音让人搬了把舒适的椅子过来。
很久没有这样平静地呆着了……
许是重伤初愈,戚安珩难得放空大脑发了许久呆,凤朝歌没有打扰,只是静静地待在一旁守候。
一个发须杂乱的老者挡住了她的视线,戚安珩瞳孔慢慢聚焦,认出这是先前见过的器峰长老。
“邱叔?”
邱重烽点点头,“我找这孩子。”
“我吗?”戚安珩刚想起身,却被邱重烽一指点在原地。
“我只问你一事,可愿拜我为师?”
戚安珩平静回道:“我娘曾是教导我炼器的人,我有过师父,无意旁人。”
“我看过你给小阮炼制的法器,你天资卓越,悟性极高,不过法器的基底略有瑕疵,过于追求速成和等阶,我想把你打造得完美无瑕。”邱重烽拿出一个特制令牌,“你娘讨厌麻烦,或许你也一样,做我记名弟子即可,我库房炼器所需材料可随你取用。”
戚安珩盯着这枚令牌陷入沉思,师徒这种关系有约束力,可能会影响她的计划,不过库房材料……玄天宗峰主的库房,天材地宝定是少不了。
简单思考后她抬手接过令牌,双手抱拳简单行礼,“多谢,还请师尊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