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惆怅的想:人的一生真的需要这么多观众吗?
安可无语极了,他现在感到自己无论做什么,身上都黏着一堆视线,三个损友边吃早饭,一双眼睛还不忘紧紧锁在他的身上。
安可深吸一口气,皮笑肉不笑的磨牙:"知道了知道了,我说,我全都招了还不行吗?能不能好好吃饭,我不能跑啊~啊?"
三人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像长辈一样给他露出了个和善欣慰的笑。
看的安可打了个激灵。
……
"所以现在就是等我哥的回复了。"
斐安双手环胸,一副资深感情导师的做派,煞有介事的点了点脑袋。
金银铃惊讶:"看不出来,安可你还挺勇的。"
"不过这是个好办法,你们是不知道,像斐靖跟斐钺的性格,你要是不努力推对方一把,你这辈子就只能是他的好兄弟。"
金银铃一副过来人的架势直接占领了主场,煞有介事的给小菜鸡们开课:"虽然做朋友不亏,他们对身边人的确不错,但是!"金银铃小脸突然一崩,神情相当严肃,右手手背敲打着左手手心说的义愤填膺:"谁要做兄弟啊?谁要只跟他做兄弟?我差兄弟吗?"
"嗯~"
"有道理。"
"没错。"
"虽然我们是亲兄弟,说这话有点老王卖瓜自卖自夸的嫌疑,但事实的确是咱们斐家兄弟各个都是绝世好男人。"斐安挺起胸膛拍的胸脯子当当响保证,说着眼睛还瞟了下身边。
厉桦刚巧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斐安顿时腰板挺的更直了。
"咳!~安可哥,那什么,我哥,你们有没有说什么时候给你答复?"
安可摇头。
金银铃"嘶-"了声,恨铁不成钢的"埋怨"他:"你怎么不提呢?万一那小子装没事人一直逃避不说怎么办?"
斐安不赞同的摆摆手,制止哥夫败坏自家二哥形象的行为:"我二哥不是那种人,你跟我大哥在一起这么久还不知道?我们老斐家个顶个的真男子,流血流泪就是丢了命也不可能当逃兵,更不会做吊着人的渣男干的事。"
"那倒是。那你们猜斐钺什么时候能给答复?三天?五天?"
"半个月?一个月?"
几人齐刷刷狐疑的看向安可。
安可瞪圆了眼睛,眨了眨:"别看我,我也不知道。"
"去问问?"
"探听一下?"
"迂回的从侧面打听打听?"
安可眉间泛起股后怕,缩了下脖子,就差当场逃跑了:"不不不,我不敢。"
……
安可觉得他脑袋可能塞驴粪蛋了。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被人下蛊了。
他决定晚上就把反诈骗系统重新扫描手动更新下…不然自己怎么可能这么不抗忽悠?!
还是报警吧,那几个家伙不像是好人,怎么跟搞/传/销的一样这么洗脑。
是不是童话故事里那种催眠?吹个破笛子就能引着人发懵听从对方任何指挥的那种。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他自认为隐秘的第无数次偷偷瞄?了眼身旁的身影,内心止不住的哀嚎:安可,你出息了啊。
斐钺现在正像安可摸不准他的态度一样,也突然有点摸不准安可的性格。
以他对安可的认知,能那么"轰轰烈烈"不管不顾豁出去的跟人告白已经是他的极限。
不说从此消失也应该会躲自己一段时间。
无论如何都不太可能前一天才跟他剖白自己的内心,结果第二天就约自己出来。
让他不禁揣测这两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一个原本胆小怯懦的人,勇敢到这个程度。
直到安可像草地上警觉的野兔,说不清被他抓到第几次偷看过来的视线。
斐钺嘴角微微上扬,他想:看来也不是那么勇敢。
光线流转,树荫深深,这天的天气依然很好…安乐想:如果他没有脑袋一热就把人约出来见面的话。
安可再一次偷看对方时像是被烫到,慌乱的撤回视线。
接着听到身边一声闷笑,有点懊恼的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
"我还以为你会躲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