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跟乔默听的非常认真,尤其是乔默,简直比在学校听讲还要打起十万分精神。
乔默听得懂斐钺说的,也知道他都是为自己好,有斐叔叔跟爸爸的支持她不怕失败更不怕吃苦。
听到最后,乔默依旧目光坚定。
她信心百倍的抱着一大堆学习资料,打了招呼就回房间准备刻苦钻研去了。
看的安可心里无比欣慰。
斐钺见乔默关好房门,想了下,转身留下刚要离开的安可:"我有话要跟你说。"
……
"离开?!…"
听明白后,安可不自觉提升了音量,他骤然起身,难以置信的看着斐钺。
怎么也没办法消化那句斐钺跟他说自己要离开了的话。
他慌乱的看着对方:"为什么?"接着像想到什么:"难道说…是不是因为我们在这里给你惹到麻烦了,我,我去,我这就去找陈伯说清楚,我求求他,我告诉他我们马上搬走,我…我会去找别的住的地方找新的工作…"
"安可。"斐钺看他失措,只能一遍遍把他拉回思绪:"安可,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安可都快要急哭了,他倔强的死咬着唇瓣,不让自己再软弱的依赖斐钺,他甚至想一定是自己太没用,总习惯依赖对方,把斐钺当做救命稻草死命抓着才让他…
"不是你想的那样。"斐钺不用问就猜到他一定是又在胡思乱想。
斐钺脊背挺直,十指交叉着置于桌面,很正式的告诉他:"不是你们的问题。而是我原本就是要离开,无论有没有你和默默,我都迟早是要离开的。"
"那…"
"你听我说,更不是陈伯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现在这家小商店已经跟陈伯没有任何关系了,我昨天已经从那收购了这家店。以后就由你们帮我看管,过两天再雇一个人来帮你。"
"还有你跟默默就还住在这里,帮我看管这家店,如果以后你们有了更好的去处,我再想办法。"
"安可,"斐钺看着安可像被主人抛弃,无情打彩的委屈巴巴湿润的狗狗眼,字句清晰郑重的告诉他:"其实我是一名军/人。"
他的身份其实并不需要隐瞒,只是后来遇到些情况,为了能够顺利完成任务他只能隐藏身份。
斐钺之前在执行任务时为了保护战友受了重伤,上面强制给他放了个长假。
以他的军/衔/等级,事实上即便不放假,大部分时间也可以很轻松了,并没有太多工作需要处理。
知道他的倔强性子,平日根本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这次上级便给他下了死命令,说什么也不允许他出现在军区。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这小子闲来无事索性去翻了陈年累月的旧档案室,里面有好多是历年未解决的案件。
他看都没看的随便抽出了一个。
"之后我就来了孔雀城,也是在这认识了你们。"
所以斐钺并不像安可那样觉得他亏欠自己很多,他虽然有帮助过他们,但他也不是同情心泛滥的人,更多时候是不愿意跟他人有过多牵扯的。
最初既然乔默找上他,又让他得知她的遭遇,他的正义感以及军/人的血性,注定他会施以援手。
后来又发现安可他们跟这次缉拿的犯人有所关联,得知其中的关系后,也的确是动了恻隐之心。
不仅仅是唏嘘他们的遭遇,也算是对不得不眼睁睁看着事情发生的补偿,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办法尽可能降低他们父女的伤害跟损失。
安可惊讶的忘记了难过,他甚至觉得是不是自己脑袋不够用。
他看得出斐钺跟他们不同,总觉得他有种不怒自威,运筹帷幄的气势。
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是借着放假来破案的军/人。
可能是受刺激,激发了他的大脑,电光火石间他突然想到了:"那天,那天在店内口打斗的机甲…"
斐钺目光有神,并未闪躲对方的探寻:"抱歉,吓到你们了。"
这基本就是默认了自己的猜想,安可震惊时还不忘说出心里隐隐的直觉:"黑色,黑色的那个。"
斐钺笑了,他笑起来时锋戾硬朗的面目稍微柔和,才让人想起他其实也才只有23岁而已。
"没错。"
"…果然。"
安可突然释然了,心想果然是他。
斐钺就像是他们的英雄从天而降,只要有他在,他们似乎永远都不需要担心任何事。
斐钺之前想过,觉得有必要让他知道:"钱万红本名钱宏。"
安可略带疑惑的想着怎么又提到钱万红?不过他也很惊讶钱万红居然并非是他本名。